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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被握在曲幽手中竭尽全力很有技巧地的爱抚,,曲冥这时候也是从后面环着他把手指埋入雌穴浅浅抽插,还不忘照顾红肿的豆蒂。后庭被撑得疼到撕裂是真的,前方源源不断的快感也是真的,片刻就把白尘逼得走投无路,下体一收一缩,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器官达到了高潮,。“哈啊……哈啊……”白尘连高潮都没力气叫喊,瘫软在那里费力地的喘息,身体全然松懈,被曲幽钻攥了空子,扣着腰一下子抵进深处!
“咿啊啊啊!!”几乎力竭的尖叫掩盖了曲幽和曲冥的闷哼,白尘疼得浑浑噩噩,好半天都没能能缓过劲来,身体被强硬撑开到一个不可能的程度,眼前好似白花花一片又好似色彩斑驳浓郁,总有一种错觉,已经徘徊在死亡的边缘了……
“嗯啊~不……太大……哈啊~~会坏……不要……”两柄肉刃等他稍微适应就在身体里切割起来,白尘无法抗拒,只能被动的承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了被蛇尾入侵的巨大折磨,白尘的心理承受能力好像变得坚韧了,像这种只是身体的疼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耐?更何况其实,他的性器高挺雌穴湿淋淋,也不是完全没有快感啊……
白尘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伴随着曲幽和曲冥的抽出和插入,前后小穴淫水汩汩止不住往外流,他软着腰身,接受着两根性器的摩擦和捣弄,感官渐渐麻木,好像快要被磨坏干穿了。意识渐渐抽离涣散,口中的津液不断流出,白尘就像是一直断了线的精致木偶,任由曲幽和曲冥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不停穿梭。
三人通过下体和性器连接在一起,且不说白尘作为容器如何,曲幽和曲冥都有些失控。说起来是头一次两人用这种方式厮磨在一起,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火热和脉动,意乱情迷到无法自拔。不知不觉间小青和阿白也纠缠了上来,像是互换了宠物一般缠上曲冥和曲幽的身体,立在两人的肩上头颈相互交缠,还吐着蛇信似是在交换唾液。
曲幽被小青冰凉的体温刺激到,越发狠厉地在白尘身体里抽插,弄得曲冥也只能配合他的步调,一味地索取。两个人呼吸都是滚烫灼热,也顾不上小青和阿白。,还是阿白胆子大,蛇尾悄悄潜入曲幽和白尘相贴的小腹,一路颤颤巍巍探去雌穴,碰到淫液异常兴奋,毫不犹豫埋了进去。
“咿啊~!!啊……好冰~!嗯啊……会裂……唔哈~要坏了……嗯啊啊~”白尘连颤抖的力气都没了,雌穴又被更大程度撑开,另一条蛇尾埋了进来,又冷又滑,小腹被冰到几乎痉挛,后穴却火辣滚烫,这是真正的水生火热,是地狱也是极乐。类似憋闷的感觉涌了上来,身体好像快要爆炸了,白尘呼吸困难,在两个性器和两条蛇的连番操弄下,达到了混乱又疲惫不堪的高潮。
“嗯啊~!!”却也只能微乎其微颤抖着喷出一些清液和白浊,,小穴里进出的东西没有因为他的无法忍受而停下,白尘眼睛红肿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不……别再……啊……饶……要死……唔嗯恩~~!”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剩完全机械性毫无意识的求饶,恍惚中眼前一片金色,,白尘明知道这是幻觉,还是努力眨了眨模糊不清的双眼。果然,轮廓慢慢变得清晰了,金灿灿的像太阳一样温煦,真好,他仅有的温暖和信心,还没有抛下他,这种时候还愿意陪他一起熬……
知道白尘分心,曲幽也明白怀中这人已经是极限了,可自己和曲冥都还没泻身,这事还不算完。说不上是为了帮忙还是故意使坏,曲幽趁曲冥不注意,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小蝎子,送到白尘挺立的乳首,用指腹挠了挠蝎腹指使它蜇人,蝎子得了首肯,高高翘起蝎尾毫不犹豫在小巧的乳粒上狠狠蛰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乳首胀痛难忍,猝不及防被下了这种狠手,白尘整个身子僵硬挺起,连小穴都倏然绞紧,死死箍住身在其中的性器,让曲幽和曲冥都是脑中激荡空白一片。曲幽自知玩大了,放纵自己在白尘身体里穿梭,曲冥眉头紧皱倒是能忍,偏头看了看白尘,紧闭双眼呼吸异常急促,差点想要开口数落不知分寸的曲幽,也因为多瞄了白尘两眼,曲冥将小幅度张张合合的唇形看了个真切。白尘说:“清池……救我……清……池……”
曲冥眉头皱得更紧,白尘凄惨可怜地叫着心中那人,这模样居然让他动了恻隐之心,看了眼自家沉迷的小孩,微微叹息去曲幽后腰和脊椎上几处敏感点轻推拿捏。果然小孩没忍住,小声哼叫着哥哥,耸腰泄在白尘身体里。,一股浓稠的粘液在滑到自己的龟头和茎身上,曲冥也不打算再忍,抱紧怀中白尘的身体,一声闷哼放纵自己射了出来。
身体里东西终于全然退了出去,白尘睁开着双眼也看不清眼前任何事物,身处一片虚无缥缈,眼前金色的轮廓也是愈来愈模糊,心里有点急,可是却累到一动也不想动,眼睁睁看着那个轮廓一点点弥散,最终放任自己堕入一片黑暗,叶清池,对不起……
丐藏花 1
曲幽曲冥把已然昏迷的白尘丢在榻上,也没有要管的意思,两人踏出房间迎面撞上叶清池,曲幽依旧笑得人畜无害,看也不看他一眼,倒是曲冥和叶清池擦身而过时,动了动唇说了句他在叫你。声音不大,却足够叶清池听得真切,顿时心慌得厉害,加快脚步冲进屋。
白尘满身欢爱痕迹,像个器物被置于榻上。,只是远远看着,叶清池就好像被人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明明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偏偏看着看着无端让人心中茫茫然大恸。叶清池视线有些模糊,跌跌撞撞跪在床边,第一眼就被明显红肿的左乳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乳尖有个小小的伤口,渗出一滴血珠,还在根部被勒死,整个乳豆胀得有右边两倍大。
也不敢想这些人到底对白尘做了什么,叶清池伸手去解那透明丝线,结果自己手抖得像向筛糠,几次不得其法,让昏迷中的人疼哼出声。叶清池心里像刀子绞,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弄死所有碰过白尘的人!但是时间紧迫,也不能把白尘这样带走,叶清池稳了稳呼吸,好不容易才解开折磨了白尘一天的丝线,昏迷中的人似乎更加难受,眼泪都无意识从眼角溢出,叶清池知道是怎么回事,却看着白尘颤抖的胸膛一时间无从下手。
白尘低吟轻哼的声音越来越痛苦,叶清池就算再不愿也得咬牙狠心。他没敢先碰左边,而是覆上白尘右边胸膛捏住挤压,白色的汁液随之从乳尖溢出。白尘死死咬了唇,身子紧绷,叶清池不敢耽搁,后来下手甚至有些狠,迅速将右边乳汁挤干净,又接着处理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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