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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说让他们两个人这么单独出去,他们会不会找不到话说啊?”郑秋笛不放心地探头往屋外看,问坐在沙发上的宋庚。
这次回来路言兮是变了一点,变得爱笑了话多了,可她和宋绥清冷话少的性格毕竟早已在郑秋笛心里根深蒂固,郑秋笛还是不太放心。
“不会。”
“你就别瞎操心了,过来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郑秋笛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他身边坐下,“你怎么知道不会?”
“安欣也真是,平时也没见她有什么事,怎么就偏偏今天有事呢。安欣要是在家,以她那叽叽喳喳的性格,没话都能让她找出话来,我根本不用这么担心。”
“老公,兮兮回国的事,你说我们要不要和阿淮说一声?”
“不用,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作了孽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别想让我们帮忙收场。再说,兮兮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没有父母照看,我们一直将她当半个女儿看。自己的女儿,你愿意让她被人这么作践?”
“当然不愿意!”哪怕对象是自己的亲儿子她也不愿意。
“你说阿淮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明明从小到大做事都那么有章程,从来不用我们操心,怎么这件事他就做得这么不靠谱呢?兮兮出国这几年阿淮过得也很不好,他明明是喜欢兮兮的啊!”
“可惜了,我还以为兮兮会成为我们宋家的儿媳妇呢。”
“早晚的事。”
宋庚声音有点小,郑秋笛没怎么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孩子们都大了,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你少操点心。”
出去散步的两人确实不用他们担心,找不到话说?根本不存在。
刚牵着梨花走出大门,路言兮的话茬子就打开了。
“绥哥哥,最近工作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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