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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第3页）

两人曾经交集，留下美好的回忆，然后就此别过，向着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

?第108章 纵有疾风起

第二天，边言向李盈诺提交了 NFT 评估的电子版报告。

下午，他又叫上苏遇一起通过视频会议，向李盈诺秘书王奇讲解了评估报告。 苏遇跨赛道的第一单，在重资产部门和无形资产部门两个部门的加持下，终于顺利完成。 临下班的时候，苏遇特意找了罗剑，邀请他带上无形资产部门的同事，跟她的部门一起去吃洞子火锅。 经此一役，苏遇才彻底明白，在职场中单打独斗是好，但是成效远远没有团队加持的结果好。 她深知李盈诺的这个 NFT 评估报告，如果没有罗剑做出的那份报告做参考，边言不会立马做出决策。 虽然最后边言用了苏遇他们组的报告，但是苏遇心里已经规划好，这一单如果顺利的话，功劳当属于两个部门。 晚上，他们两个部门一行四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公司，又打车去了洞子火锅。 大家吃着火锅，喝着小酒，热闹到凌晨一点多才散去。 苏遇没怎么喝酒，就是趁着人潮的热闹劲儿吃了几口饭菜，饭桌上她比平时要沉默很多。 和林乐辰分开，明明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再想起来，她觉得过去了很久。 夜色里，苏遇送走了所有的同事，一个人迎着清冷的空气，走在街道上。 冬日潮湿的冷风，拂着浅浅的路灯光，向她汹涌。 她站在寒风里，逼退了所有的情绪，从此以后，她只有前路，不再回头看过去的生活，过去的好、或者坏，就都留在这个深夜吧。

以后她都要奋力的活下去，每一天，她都要认真而又踏实的度过。 苏遇定了定心思，心里这样想，环在心上的阴霾，似乎也就散了，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那天晚上苏遇睡了一个沉沉的好觉。 早上去公司的时候，苏遇特意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西服套装，外面搭了一件颇有质感的咖色呢子大衣，她画了淡妆，平时随意扎的马尾，被扎成了一个精致的小髻，盘在后脑勺。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出头了，苏遇坐在办公室，开始有条不紊的处理重资产部的一些新的案子。 中午，罗剑敲门找她。 苏遇从电脑上抽出目光，看向门口一派斯文的罗剑，“罗经理，坐。” 罗剑面色严肃，缓步走进来，他抻了下西装下摆坐下，随口问道，“苏经理，李盈诺那边有没有对评估报告做什么反馈？” 罗剑专门过来问这件事，在苏遇的意料之内，不只是罗剑担忧，苏遇其实也着急评估报告的反馈。 她摇了摇头，“到现在，那边没有给我们任何反馈。” 李盈诺作为投资大佬，目前又因为 NFT 市场里爆火的 Q 版熊猫加持，李盈诺这些天成了社交圈炙手可热的明星。 基德提交的 NFT 评估报告，昨日早上提交，到现在没有任何反馈，苏遇心里有想法，但是她强迫自己压下了心中所有的担忧。 事情真要到了那一步，再做打算，她没必要为一个未知的结果，提前开始精神内耗。 罗剑皱着眉头，低着头，在认真思考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遇见罗剑脸上的神情，心里一下警觉，轻声问，“罗经理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罗剑沉吟片刻，才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有几个朋友在北京做无形资产评估，我昨天找他们聊了聊李盈诺 NFT 评估的事，探他们口风，北京资产评估圈里似乎在流传，李盈诺对基德的评估结果不太满意，1.8 亿的评估值，圈里的人昨晚都知道了。” 苏遇坐得笔直，眼底的神色无意识严肃起来，她侧头沉思了片刻，才问道，“北京那边，你有没有打听到李盈诺，李总的期待值是多少？” 边言能抢到李盈诺的 NFT 评估报告，做出了高评的承诺，但是眼下看来，李盈诺对于这只 Q 版熊猫的价值，还有更高的期望。 苏遇是按照 IP 角度进行评估，整份报告以及评估结果怎么出来的，她比谁都清楚。 那只 Q 版熊猫，连 2 亿的价值都达不到，那李应诺的期待值到底是多少？ 罗剑看着一脸平静的苏遇，他深知苏遇这个年纪，还真没有到遇事波澜不惊的地步，她平静，不过是刻意的伪装而已。 罗剑于心不忍，他本不想将打听到的事情告诉苏遇，但一想到她有野心，又是基德的合伙人，她迟早要知道真相的。 事情已经传到了他这边，边言那边或许很早就知道北京那边的消息了。 罗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办公桌上缓缓画出一个 10 的数字。 10 亿的评估值？ 苏遇暗自心惊，她知道李盈诺的野心，但是他的野心，似乎脱离了市场逻辑。 而且基德的评估报告，是昨天早上以电子版的形式提交给了秘书王奇，但现在整个北京资产评估圈都知道了这份评估报告 1.8 亿的评估值。 一般来说，评估报告在甲方和乙方之间，都是严格保密的，现在可能不只是北京的资产评估公司，怕是全国的评估公司都知道了基德的评估值。 这个时候评估值泄露，那么责任不是李盈诺那边，就是基德这边。 苏遇敏锐的察觉到，这份 NFT 评估报告，直到最后她的重资产部都不知道具体的评估数额，就连罗剑也不知道。 只有边言和她知道，但是这份报告，事关基德北上抢占市场，边言于情于理都不会在背后动手脚。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基德出的评估报告李盈诺不满意。 苏遇蓦然想起在北京的胡同巷子里，意外偷听到向和平的那通电话，心里的那根弦，迅速扯紧。 如果真的李盈诺和向和平联手做了一个局，那么基德将要面临什么？ 苏遇直觉事情不简单，她收敛了跑远的思绪，笑着朝罗剑说，“谢谢你，罗经理。” 罗剑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告辞，走到办公室门口了，又忽然转回身对苏遇说，“苏经理，我会继续盯着北京资产评估圈那边的动向，看后续还有什么消息没，也有可能这件事过两天就没人提起了。” 苏遇点了点头。 罗剑只知这单明面上的风险，苏遇对背后的水深几何是有概念的。 她细细想起在烟袋斜街听到的向和平那通电话，想起那次去北京时，李盈诺不冷不热的态度，苏遇觉得这件事，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压阵。 她想了好长一段时间，起身去找边言。 边言没在办公室，苏遇给他拨了一通电话。 好一阵，边言才接了起来，声音疲惫而又透着慵懒，“苏遇。” “边总，我有件事跟你汇报。” 边言在电话那头默了一会儿，问，“有关 NFT 评估报告的？” “是。” 电话那头，边言似乎小声在跟他旁边的人讲什么，过了会儿，他才对苏遇说，“我发你地址，你现在过来找我。” “好。” 苏遇挂了电话，午饭都没有顾上吃，直接打车过去找他。 边言给的地址是北滨路上一个临江的高端会所，环境清幽，服务员敲了包房门引苏遇进去。 包房是套间，宽敞又私密，外面有一个临江的大露台，布置了茶台、遮阳伞、大型绿植等，今天天气晴好，太阳暖烘烘的，边言正和一中年男子在喝茶。 苏遇笑着走过去招呼，“边总。” 边言起身为她拉开一旁座椅，重新坐下后，边言对那中年男子介绍，“苏遇，基德合伙人。” “我就不劳烦边总了，我自我介绍。”那中年男子和边言相熟，笑呵呵对着苏遇说，“我叫刘明伟，做自媒体的，苏小姐如果刷微博，刷 B 站，抖音等等，你有可能看到很多条热门新闻，都是我们公司做出来的。” 苏遇用余光扫视边言，他目光也正好看了过来，眼神触碰，那一瞬就都相互明了了对方要说的话。 她刚才一路上坠着的心，一下子轻了不少。 寒暄几句，苏遇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见边言和刘明伟都是闲聊，显然两人正事已经谈定。 苏遇也不多问，安静坐在一旁喝茶。 刘明伟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 边言和苏遇一起将他送了出去，又折回坐下。 见苏遇握着茶杯发呆，边言轻声问她，“怎么，听到风声了？在担心？” “是。”苏遇转过头来看边言。 冬日暖阳下，边言显得分外的明烈，也分外的淡然，他眉宇间有连日的疲惫和沧桑，但是整个人笑起来，有一种风清月明的清爽感。 边言并没有着急告诉苏遇，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只是一派云清风淡的样子，他噙着淡淡笑意，端起了茶杯，呷了一口茶水，将茶杯搁置在桌子上，又放眼向前看去。 苏遇顺着边言的目光，远眺长江江面，太阳映照其上，一艘游船从江中缓缓游过。 他手指一搭一搭的敲在椅子扶手上。 露台很安静，有轻轻的风声，一下又一下，吹过来，又散去了。 两人就这么各自思考着，安安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 很久以后，苏遇迎着吹来的江风开口，“边言，李盈诺对基德的评估报告并不满意。”

边言笑了笑，他转过头看着苏遇，眼眸漆黑，神情淡淡，“李盈诺不满意也好，还是他放纵这样的消息满天飞也好，舆论最终的指向都是基德。” 苏遇听懂了，在边言用高评作为诱饵或者用了别的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拿到了李盈诺的 NFT 评估报告的案子，这件事情的结局，其实就已经成为定局了。 这起评估案说到底，想要做的万无一失，很简单，边言只要在评估报告上落定一个数字，一个满足李盈诺期待值的数字就好。

至于那个数字怎么评估出来的，以边言的手段和能力，是能让人信服的。 但是正如边言所说的，李盈诺期待的高评和他期待的高评，殊途同归，但是内在的价值理念却是相悖的。 李盈诺的高评，是为了迅速树立他在 NFT 新型领域的投资神话，而边言的高评是结合市场本身，做到合理且公正的价格。 苏遇一双眼睛定定地看向边言，边言时而不时也会看她，以前苏遇总是刻意躲开他的目光，但是今天，她内心出奇的寂静。 其实边言只要迎合李盈诺就好了，可是他没有，苏遇想到自己给自己选择的老板，内心有激动，也有一种似是而非的心疼。 她心疼他选了一条最客观最问心无愧的路，但是最真的人，必然会被推上风口…… 与此同时，苏遇预感，若是向和平有意借机在背后做推手制造舆论，基德必然会在将来几天成为社交媒体圈的众矢之的。 只是因为基德的评估报告，并没有匹配上投资神话李盈诺的市场影响力。 而那时候，基德必然是一败涂地，如果向和平的资产评估公司，顺势出手，那么最后的赢家就是向和平和李盈诺。 说到底，他们只是为了酝酿一起巨大的风暴，将 NFT 以及那只 Q 版熊猫，快速推到大众面前。 想到这里，苏遇掏出手机打开微博快速浏览，果然在热搜排行榜的最末端，有个尚不起眼的热搜词条：#基德踩雷国内 NFT 评估第一单#。 苏遇点进去，阅读量还停留在百万，评论和发微博的网友很少。 几乎都是自媒体千篇一律的通稿，直指基德此单评估有失公允，严重低谷了这只 Q 版熊猫的价值，更是抬出近日艺术家 Pak 创作的《The Merge》，以近 6 亿元人民币天价成交的例子，给基德扣上了一顶“文化不自信”的帽子。 苏遇翻看微博，B 站，新闻头条，抖音，“基德踩雷国内 NFT 评估第一单”俨然已经成为各大平台的待爆新闻。 又翻了一会儿，渐渐有了网友评论和发帖： “国外的 NFT 动不动值几个亿，我们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国宝，才值人家的三分之一不到，国人的自卑果然刻在 DNA 里了。” “这个 NFT 现在成交价已经 7 千万了，评估还算上了开发的各种周边，结果就这？” “这哪里是文化不自信，这分明是瞧不起我们的国宝熊猫。” 一顶顶大帽子扣了下来，苏遇翻了一会儿，心里憋屈得难受。 边言起身走到她旁边，伸手从她手里轻轻拿过手机，随即摁熄屏幕，扔在了茶桌一角。

苏遇抬头看边言。 他踱步到露台护栏前，凭江而站，江风吹拂，将他衣角吹得翻飞。 边言望向长江的天际线，在那里，水天交融，他开口问苏遇，声音散落在江风里，被刮得四散，“我们当初决定做这一单，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不是吗？” 苏遇看着边言的背影，高大挺拔，在水天一色的衬托下，却显得有些落寂。 她不由得站起身来，轻轻走去边言旁边站定。 边言侧头看向她，眼神中都是坚定，“苏遇，你能想到接下来还会面临什么吗？” 苏遇想了想才说，“不管我们怎么做，都达不到李盈诺的预期，他早已经习惯了收获千倍万倍的投资回报，而我们基德最开始的高评，是基于市场逻辑，而不是为了迎合他，所以他想踩着基德现有的荣光，走向他下一个投资神话的领域。” 边言回头看向苏遇，他在江风里静静打量着苏遇，直到他眼睛里的温度渐渐散去，只剩死一样的平静时，他轻声说，“我们早就预估到向和平的评估公司会趁势而入，今天只是预热，接下来几天，社交媒体圈一定会掀起舆论风暴。” 他的声音很轻，目光静到没有任何恐惧，边言双目定在苏遇脸上，他想分毫不差看她所有的细节反应。 如果她有胆怯，他会毫不犹豫撤掉所有铺好的后路，而换另外一种选择。 可是苏遇一脸寂静，她好像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说和他一样平静无澜。 边言心下燃起一簇火花，但很快他语声冷厉，“接下来几天，苏遇，你也好，基德也好，都会坠入万丈深渊。” 边言眸光潋滟，再问苏遇，“你能接受这种结局吗？” 苏遇回头看了茶桌一眼，那上面放着三个茶杯，她转回头，“边言，你有后手的，是吗？” 苏遇知道，边言这个时候搞媒体的人，绝非是空穴来风或者是单纯的会友聊天。 舆论战的话，她曾经在金万林永生后期将矛头对准程安明时，她曾领略过边言的手笔。 如果刘伟明公司旗下的 KOL（关键意见领袖）号肯站出来对抗向和平掀起的舆论，她和基德或许能扳回一成。 边言明白苏遇的意思，他神色严肃，看了苏遇半晌，摇了摇头。 他无法在不能确定的事情上，给苏遇十足的把握，他声音低沉，“苏遇，没有人能控制舆论风暴。”

苏遇以旁观者的姿态看过无数社会热点起落，她明白边言说的是事实。 但难免，在那一瞬间苏遇有些怅然，她理了理头绪，才缓缓说，“边言，那时候我身上所有的过往，都会被无限放大，我的过往，你和我的关系，我和基德的关系，都会成为八卦。” 苏遇沉默了好一会儿，抬眸看向他，“你怕吗？” 边言望向江对岸，通体金黄的喜来登大酒店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边言笑了下，眼神中只剩决然，“苏遇，我什么都不怕。” 他转过头来，静静看向苏遇，他还有一句话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我唯一怕的，是你没有选择我。 苏遇看着边言，想到刚刚离去手握多个重量级 KOL 号的刘伟明，苏遇相信，守成求稳从来不是边言，也不是基德的风格， 边言要带着她做的，一直都是征战万里河山的将士。 这一次，边言也将带领着基德，穿过风暴中心，战斗到底。 苏遇突然觉得，不管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她都有了勇敢面对的底气。 只是因为她相信站在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不简单，必然不会走一条没有规划的路。 接下来两天，舆论风暴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也比想象中恶劣上千倍万倍。 NFT 里的这只 Q 版熊猫，因为被严重低评的新闻登上了各大新闻榜榜首。 在水军的引领下，舆论风向是清一水的朝着基德攻击。 整个媒体圈都充斥着对基德的批评之声，个别过激的网友，甚至开始人肉评估师。 很快，随着苏遇的个人信息被不断翻出，她成为了这场风暴所有人的发泄对象。 黑历史，无数前男友，靠睡拿下评估报告，与金万老总林永生的“过往”，27 岁空降基德成为合伙人、与基德 ceo 边言的秘情…… 当一个人成为一场风暴的正中心，身上所有的点都将被无数放大，每一个点不论背后的真相是什么，都成为了一种罪。 无数揣测以“听说”、“据说”的名义，随着电波快速流传，成为言之凿凿的所谓“真相”。 苏遇在众口铄金中被勾勒出另一幅人生肖像：年轻貌美的女资产评估师，情史混乱，挤走师兄成为合伙人，搭上基德老板一脚踹走小男友。 苏遇在基德的职业生涯被总结为：胸脯二两肉，以色上位，无情无义。 一时间，网友对赋予了特殊情感的 Q 版熊猫被“低评”的愤怒，都引导宣泄在了苏遇身上。 各种辱骂和荡妇羞辱纷至沓来，言辞不堪入目。 重资产评估部的士气也随之跌落至谷底，整个部门始终沉默运转着。 夏雪硬杠着，几次想要安慰苏遇，但每每坐到她面前，又觉得那些安慰的语言比起网络攻击造成的伤害，显得更苍白无力。 苏遇不敢看网上的评价，她整个人第一次颓丧到极致。 她评估金万设备时候受了伤，她没颓丧过；她顶着即将做手术的身体，深入密林做调查时，没有颓丧过；唯独这一次，她有一种无力感，哪怕早就想到了这样的结局，可是真正的活在风暴中心时，她才知道，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苏遇看着依旧在工位上忙碌不停的员工，她知道部门士气需要鼓舞，但她根本提不起精神来。 最终，苏遇沉默着在 OA 上请了两天假，将自己关在家里。

她这才知道，当一个人难过到极致时，是哭不出来的。 苏遇刻意远离网上那些言论，可是第六感的直觉，又将她拖到了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 深夜，她睡不着，哪怕身体极为疲惫，可是思维又是极度活跃，她大概能想到网络上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但也庆幸，能在舆论风暴朝她碾压来时，她将林乐辰推的远远的。

他还小，如果扯进来，他该怎么办？

可是苏遇也一直相信，网上的舆论，会有尽头，她想起那天她和边言并肩站在阳光下，他在发光，一种从内到外淡定的光芒。 凌晨四点，苏遇忽然在短暂的睡眠里突然惊醒，她直直坐起来，脑海里回荡着一个确定的声音： 边言一定留了后手，一种可以扭转大势的后手！?

?第109章 这世界再疯狂，但总有人清醒

有时候，人生的答案，并不是藏在顺境当中，而是存在于仅有几次的逆境之中。

过往十年的创业岁月，不论是边言还是基德像是在刀口舔血般往下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