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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回复完之后，陈默不知道想到什么，从自己的挎包里，又拿出一沓钱，塞到司机口袋里。

…

凌晨三点的时候，张轩才醉醺醺地出来，上了自家的车。

他已经很醉很醉了，就不想在那群人面前露怯，充面子，才装作四平八稳地自己上车。

一上车，喝斥了一声开车，就睡死过去，压根没注意到副驾驶上，晕过去的司机。

陈默抬眸，看了眼前方，关掉了行车记录仪，然后开了车。

…

张轩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疼，疼得他破口大骂，而且为什么床这么硬，为什么他四肢不能活动，而且呼吸很困难，张不开嘴巴。

他在极端暴怒的情绪中睁开眼睛，然后吓懵了。

他被捆在地上，正对着一面墙，那一面墙，全是照片，密密麻麻的照片，炸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这一整面墙的照片，全是叶南嘉，读书时代，还穿着校服的叶南嘉，喂猫的，升国旗的，运动会的，弹钢琴的…

拍摄者一开始的设备很差，技术也不怎样，后来越来越好。

中间断档一段时间，再之后，就是叶南嘉去试西服，去看电影，结婚…

都只有叶南嘉一个人一个人身影，偶尔可能大概是拍到了别的人，那照片还绞去了半边。

这时候的设备就越来越高清，技术也越发成熟。

这整面墙的照片，像深渊里的魔鬼向他袒露了阴暗的秘密，而他看到秘密的代价是，魔鬼向他张开了獠牙，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恐惧感。

那是人的本能对于死亡迫近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