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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是苏瑶成就了《归途》，而《归途》成就了顾氏影业的今天。”

他按开电梯门，目光冰冷地扫过林在伊，“顺便，代我问候傅总，听说他最近在找新工作？”

林在伊脸色骤变，精心修饰的指甲掐进掌心。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那张扭曲的脸隔绝在外。密闭空间里，顾则言忽然伸手替苏瑶理了理碎发，“生气了？”

“怎么会？”苏瑶望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忽然笑了，“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人永远看不懂，真正的成功从来不是靠攀附谁。”

顶楼宴会厅的门在此刻打开，璀璨灯火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顾则言执起她的手，在无数闪光灯中低语：“但你可以永远依附我。”

苏瑶掐了下他掌心，“谁要依附你？我现在拍电影和歌曲的收入也够包养你了。”

笑声淹没在香槟开启的泡沫里。楼下，林在伊盯着已经关闭的电梯门，高跟鞋狠狠碾过地上庆功宴的宣传单。

庆功宴进行到高潮时，香槟的泡沫还未散去，顾则言忽然牵起苏瑶的手，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将她带到全景落地窗前。

“怎么了？”苏瑶的尾音消失在顾则言突然单膝跪地的动作里。

整座城市的光海在他们脚下流淌，顾则言从西装内袋取出天鹅绒盒子，一枚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星河般的光芒。

“一年前你说要拍《归途》，我答应等你。”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现在电影成功了，该轮到我讨要承诺了。”

苏瑶的指尖微微发抖，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