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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来我家做客的,凡是家里差点的,她连正眼都懒得给,与我们家差不多或者稍好点的,若愿意顺着她心意,她就对人好,一旦逆她意愿,立马踩低。她就是个这样的人,你别理她。”
禾生想了想,“姊妹间关系和睦自是最好不过,你帮我去说说,她若肯,以后大家一处玩耍添几分乐趣,她若不肯,那就算了。”
虽要在她们家常住,但她也不是软柿子,她有意与卫喜修好,但绝不是以鞠躬卑微的姿态。
卫林笑她:“怎么,你怕她?”
禾生点了点卫林额头,弯嘴一笑:“我是怕被你带坏,直接捋袖上拳头,我虽娇小,力气却大,若打伤了人,保不准就被堂叔堂婶赶出府去。”
说罢,她握拳有模有样地挥了几下,卫林直乐,笑得肚子疼。
禾生跟着一块笑,心情明朗起来。
午睡过后,卫林来喊禾生,跟她说下午出门的事。
“呐,上次和你说过的,我有个手帕交住在城西,她家刚买了片池塘,种满了荷花,我们准备去采莲藕,你也一起,等毒日头下去点,我们便出发。”
禾生应下,帮她挑了下出门的衣裳,喝了一壶酸梅汤,用过下午茶,就准备出发了。
马车在府门口候着时,隔壁院有些许动静沈灏正要出门,刚好见禾生出府上了马车。
他今日也乘马车,帘子一遮正好掩人耳目。 他随即吩咐裴良:“临州的事稍后处理,绕个道,先去城里逛一圈。”
裴良驾马,暗自啧啧两声,哪里是逛城,分明是要跟踪人家。
第11章 第 11 章
车里的香片还未烧完,马车便停在了宋家的大门口。
禾生掀了帘子往外探,见门口几个婢女拥着一穿紫衣的少女,穿金戴玉,身姿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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