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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干嘛大喘气。她暗自腹诽,差点为自己想法咬到舌头。两人来到浴室,程轻轻放下马桶盖牵他坐下去,打湿毛巾,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无声凑过去。
程澈这些年风吹日晒,肤色倒是一如既往的白。两人都会选基因,都占了妈妈的白,爸爸的高。起初,程轻轻还能心无旁骛专注蹭那些印迹,可随着程澈凸起的喉结不住滚动,她的视线也如脱缰的小马驹,开始自由撒蹄。
“轻轻。”程澈忽地攥住她的手腕。
“嗯?”她浅浅一颤。
“衣服,好像湿了。”
程轻轻大梦初醒,把挂水的毛巾两下拧干。再扭头,就看见程澈站起身,已解开大半衣扣,露出精壮紧实的胸口。
“你,你干嘛脱衣服?”
“就剩这一件了,”程澈满脸无辜,“我身上是不是也有墨水?”
程轻轻心跳紊乱,脖颈血液都已沸腾。她粗粗看了眼程澈前胸和后背,含糊说:“都没洗干净。”身上稍微好些,有衣服阻隔,印迹非常浅。
“嗯,洗吧。”程澈状若不知,走近几步,将她困在墙角。
程轻轻仰起头,嘟囔道:“太高了,你先坐下来。”
“坐哪儿?”
程轻轻抓住他的小臂,往旁顺去。收手时,衣袖挂到了淋浴把手,冰凉凉的水霎时如下雨,稀里哗啦兜头淋下。程轻轻毫无防备,慌乱去关,没想到扫到浴柜。一瓶瓶洗发水洗面奶好似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倒下。
她心里一急,就要去抢,眼看就要撞到尖锐的柜角。一只手横插进来,准确挡住她的脑门。
程轻轻顿时僵在原地,哥哥的手?倏尔,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兀地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浴室门。
“砰!”
身后那只大手迅速跟来,一掌按死门板,堵住她逃跑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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