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邬戚风心头一哽。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马上出去,将赵长老送去长乐山”,阴怀江一脸凝重,眼中显露出几分哀愁,“只希望白之际能救他了。”
邬戚风轻叹,深深看了眼棺中人,而后转身:“走吧,赵长老。”
“师兄,怎么样了?”徐凤情眼巴巴地望着涂山月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地问,“找到我师父了吗?”
视线中两道长长的水影一点点靠岸,一直到三人消失,涂山月才收回了视线。
“找到了。”他轻轻开口。
“他娘的怎么就出不去了?”
“就出不去了……”
“出不去了……”
暴躁的臭骂声一遍遍飘荡在黑洞洞的冰穴里,将昏暗幽惧的空间里染上了一点怪异的滑稽。
邬戚风垮着脸被迫听着他自己的声音,心里更是暴躁。
他和阴怀江已经在这冰河里飘了许久,可却始终没有找到出口。
这冰河是自东向西顺流而下,他们本想逆流原路返回,可奈何入口处有源源不断飘来的棺材挡住了路,这才不得不顺着水流走,只是这一走,就没了路。
“这水是活水,总归是有尽头的。”阴怀江一脸淡然,他不觉得一条河就能阻了他的路。
“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邬戚风这话说得怪,阴怀江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赵长老或许撑不住了。”邬戚风耸了耸肩,示意他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