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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喜没说什么,端着水盆就出去了。
许昭宁缓缓呼出一口气,她没有刻意看什么摸什么,但目光不经意扫到,指腹不小心触碰,还是让她心神震颤。
男子的皮肉似乎比女子厚实许多,那行针之时就得用更大的力气,金针刺入穴位的深度也会有所不同……
琢磨着医术上的事,许昭宁心头的那点异样便渐渐散去了。等成喜回来,她已能平静发问,“你和我说说我昏迷之后的事情。”
成喜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仅回答了她的问题,还说了肃王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王府和朝堂都发生了什么。
许昭宁听得很认真,可无奈身体还虚着,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吃过朝食,冯太医又来给她复诊,把过脉,正要给她膝上的箭伤换药,成喜就眉头不展地走了进来。
许昭宁看出了不对,等冯太医离开,便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成喜:“陛下刚派了人来传话,阁老们听说王爷醒了,下朝后要来拜见。”
许昭宁哦了一声。
她不太了解朝堂上的事。不过听成喜这语气,阁老们似乎是“来者不善”?
“什么拜见,折腾人还差不多!”成喜小声抱怨了一句。
这些人和王爷素来不合,不过就是来确认自家王爷是不是真的活过来了。
许昭宁本打算拒绝的,可想到是陛下特意让人来递了消息,便揣摩出了其中的深意——
陛下应是希望自己能在这些人面前露面。
至于原因,她大概能猜到一些:陛下还年幼,肃王这个摄政王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朝中必然会乱起来。
“知道了,既然他们如此有心,见一见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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