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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迅速操作着炮身上的控制装置,随着齿轮的转动声,巨大的炮管缓缓抬起,指向远方。远处,地平线处已经隐约可见玛琪朵军队扬起的漫天尘土。
“能量充能至80%!”王伯当下达指令。顿时,电磁脉冲炮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缠绕在炮身上的能量导线光芒大盛,幽蓝的光芒如同活物一般在金属表面游走。士兵们紧张地注视着能量仪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充能完毕!”随着一声报告,王伯当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发射!”他的话音刚落,电磁脉冲炮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道耀眼的能量束从炮口喷射而出,划破阴沉的天空。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能量束如同一道雷霆,向着玛琪朵军队疾驰而去。空气在能量束的冲击下扭曲变形,所过之处,地面被灼出一道焦黑的痕迹。远处,玛琪朵军队的上空,能量束轰然炸开,迸发出无数道闪烁的电弧,仿佛一场盛大而危险的烟火表演。
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王伯当和士兵们紧紧盯着战场的方向,等待着电磁脉冲炮发挥它那足以改变战局的威力。而此时,战场的另一边,玛琪朵军队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好了,就这一次发射,足以扫灭玛琪家族的反抗之心,没有必要再浪费脉冲能量了。走,去看看这些残兵败将。”程咬金招呼众人直接登车,向着玛琪朵所在的方向开去。
战车碾过焦土的震颤从底盘渗入骨髓,程咬金的指节在扶手上捏出青白。透过防弹玻璃,原本开阔的草原像被无形巨手揉皱的绿绸,焦黑的弹坑如同狰狞的伤口,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电磁脉冲炮的余威仍在肆虐,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臭氧味与皮肉烧焦的腥甜,那味道仿佛要钻进每一个毛孔,将五脏六腑都搅得翻江倒海。
当车队转过最后一道土丘,眼前的景象让随行士兵手中的枪械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数万狼骑军曾是草原上最令人胆寒的钢铁洪流,此刻却化作了扭曲的焦炭雕塑。战马保持着冲锋的姿态凝固在原地,四肢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弯折,空洞的眼眶里还残留着尚未消散的惊恐,皮毛被高温灼成灰烬,露出森森白骨,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那些曾在马背上纵横驰骋的骑士,有的被能量波掀飞后钉入地面,半截身体深深嵌进土里,只露出扭曲的上半身;有的紧紧抱着战马,却在高温下与坐骑熔为一体,形成奇形怪状的黑色硬块。
玛琪朵的营帐早已化作废墟,帆布被撕成碎片挂在焦黑的木桩上,在风中发出凄厉的呜咽。程咬金踩着咯吱作响的残骸踏入营地,靴底碾过碎裂的陶瓷器皿和金属残片。突然,他的脚步顿住——前方不远处,玛琪朵斜倚在断裂的旗杆旁,狼皮披风上布满焦痕,左肩的铠甲被轰出碗口大的窟窿,暗红的血早已凝固成黑色。这位玛琪家族的女主人的银眸仍保持着桀骜,只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像是在嘲笑这场力量悬殊的对决。
"玛琪朵族长,你的骄傲,终究抵不过科技的力量。"程咬金的声音在死寂的营地中回荡,惊起几只盘旋的乌鸦,它们扑棱棱地飞向天空,却在接触到残余电磁脉冲的瞬间抽搐着坠落。玛琪朵想要开口,却咳出一口带着血沫的黑痰,她挣扎着举起染血的手,指向天际:"你们...摧毁了狼群,却永远摧毁不了玛琪家族的魂..."话音未落,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银眸彻底失去了光彩。
远处,幸存的狼骑军残部蜷缩在弹坑中,身上的甲胄支离破碎,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呆滞地望着战友的尸体,眼神空洞得可怕。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战马,要么在痛苦中抽搐哀鸣,要么已经僵直地倒在地上,苍蝇在它们溃烂的伤口上嗡嗡盘旋。程咬金扫视着这片人间炼狱,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这场压倒性的胜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收拾战场,给这些勇士一个体面的埋葬。"程咬金背过身去,不愿再看那满地疮痍,"记住,战争从来都不是荣耀,而是一场所有人都输了的悲剧。"车队返程时,夕阳的余晖洒在焦黑的大地上,为这片修罗场镀上一层血色的纱,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寒风卷着沙砾拍在玛卡洛夫的脸上,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玛琪家族次子,此刻正蜷缩在押解的囚车里。他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草原——那片曾经属于家族的土地上,华夏国的旗帜已在玛琪堡的城墙上猎猎飘扬。玛琪朵的葬礼不过七日,家族的金库便被搬空,世代珍藏的宝刀、镶嵌宝石的马鞍,连同象征权力的狼头图腾,都被装上马车运往华夏国库。
程咬金站在玛琪堡的主厅里,指尖划过斑驳的狼纹立柱。这里曾是玛琪家族议事的重地,如今却弥漫着尘土与败落的气息。财务官正在清点最后的账目,羊皮卷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昭示着这个草原望族的彻底覆灭:"将军,玛琪家族名下的三千匹战马、十二座牧场、五十处商队驿站,已全部登记在册。"程咬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墙角处瑟瑟发抖的玛琪家族管事们,他们的华贵长袍沾满泥污,腰带上的银饰早已被收缴。
而在千里之外的流放之地,玛卡洛夫被粗暴地推下囚车。寒风裹挟着雪粒钻进他单薄的布衣,远处的矿洞吞吐着漆黑的浓烟。监工挥舞着皮鞭呵斥:"别磨蹭!从今天起,你们这些贵族老爷得学会用双手刨煤!"玛卡洛夫踉跄着扶住结冰的岩壁,指甲缝里渗出血珠。他想起玛琪朵战死前的眼神——那抹骄傲至死都未熄灭的银芒,再看看自己如今的狼狈,喉咙里泛起苦涩的铁锈味。
其他玛琪家族成员的命运同样悲凉。长女玛琳娜被送往西北边境的军马场,每日与烈马打交道,细嫩的双手很快布满血泡;掌管商路的堂弟玛泰尔,在南方湿热的盐场里咳着血搬运盐块,曾经挺直的脊梁渐渐佝偻。每个流放地都传来消息,有人在繁重的劳作中倒下,有人在深夜里望着故乡的方向无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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