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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玩闹的战斗（第9页）

德丽莎深吸一口气，白发在风中飘扬：“何时，仇恨只会孕育更多的仇恨。你现在的做法，和那些伤害你的人有什么区别？”

何时沉默了片刻，眼中的金光微微闪烁：“区别？”他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讽刺，“区别就是——他们犯了罪不会有事，而我的「恶行」会。”

“德丽莎，你说西琳死的时候——疼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琪亚娜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德丽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

“她最后一刻……”何时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创生权能在他周身形成扭曲的光晕，“还在用身体护着何月……”

符华握紧拳头：“以暴制暴只会让世界陷入更深的黑暗。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外，有光的地方，就会有暗。何时，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何时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那我至少也要让太阳的位置——处在它的中天。”

“黑暗？”他抬头望向天空，那道被撕裂的云层正在愈合，“你们所谓的‘光明’，又照亮了多少角落？”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那些在病床上等死的人，那些被战争碾碎的孩童，那些被权贵践踏的普通人——你们的光明可曾照到过他们身上？！”

幽兰黛尔上前一步：“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坚持正确的道路！”

何时没有理会她们，走到琪亚娜面前：“我问你，琪亚娜。”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心脏为之一紧，“你们为谁而战？”

未等回答，他抬手划出，一道屏幕出现在众人眼前——

被战火摧毁的城市里，孩子们围着全息投影中的何时欢呼，瘦小的手掌拍得通红；战地医院的病人们跪在简陋的病床前，对着他的照片祈祷，希望他快点到来；某个街道上，人们将他的照片与神明并列供奉。

“我为这些弱小之人而战。”何时的手指穿过投影，轻轻点在琪亚娜胸口，“他们为我欢呼，为我祈祷，将我的名字刻在新生儿的襁褓上。”

屏幕画面骤然切换——

豪华会议室里，西装革履的权贵们正歇斯底里地砸着酒杯：“那群没用的女武神怎么还没杀死他！md！废物吗！”；证券交易所的大屏幕上，股东们对着天命的战报破口大骂；阴暗的会议室里，政客们咬牙切齿：“都是那个蠢货，把计划全部打乱了。等收拾完那个怪物，下一个就是……”

“而你……”何时收回手。“你保护的这些人，此刻只想着怎么尽快让我消失。”

他拍了拍琪亚娜肩膀上的灰，声音很平淡：“他们不会为你们的牺牲流泪，只会气恼你们的无能……恐惧我的到来。”

“看清楚了么？”何时退后几步，众人眼前出现许多画面。“这就是你们誓死扞卫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