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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坏……
顾玉宁眼前一片茫然,被江之酌握在手中的窄细腰肢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下,可还不等快感落下,他单薄的嵴背便感受到另一人的靠近,是沈逸。
呼吸急促。
从没有一刻,顾玉宁会这么了解自己的处境,他清清楚楚的意识到,沈逸和江之酌想要一起操他。
“别……”声音颤得要命,也怕得要命。
顾玉宁被沈逸贴近的嵴背克制不住地抖着,细密汗水蜿蜒朝下。
哪怕顾玉宁已经被沈逸和江之酌联合调教了快一年多,但被两人一起肏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是江之酌不喜欢他这张跟沈温许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出现被其他人操出来的神情,二是他们觉得他承受不了。
“玉宁是在害怕吗?”
沈逸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被他重新调整好,身下,一根青筋环绕的狰狞肉刃随着主人解开皮带的动作跳了出来,柱身颜色紫黑,龟头微微上翘着,抵在顾玉宁腰后。
滚烫液体在少年圆润的腰窝里缓慢涂抹。
“呜……”顾玉宁敏感地抖了抖,被操到充血的花穴口还在努力吞下江之酌的性器,黏腻水声不断出现在耳边,将他和江之酌的连接处涂抹得晶莹一片。
淫水滴落在地上。
身后,沈逸先前从顾玉宁口中抽出的手指上还挂着黏腻水痕,他呼吸很轻,静静打在少年白净的耳后,“玉宁现在还会不讨厌父亲和爸爸吗?”沈逸问。
应该快恨死了吧?
“哈啊……不……”顾玉宁难耐呻吟着,眼底潮红一片,漆黑睫毛微垂,上面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呃……不讨厌……呜呜不讨厌爸爸……唔!”
江之酌突然往上重重顶了一下。
滚烫又粗长的鸡巴快速进出在红润的肉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