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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阔信了,甚至把季阿澈当成亲弟弟对待。
直到他无意间看见沈轻音把哭泣的季阿澈抱在怀里,又哄又亲,他便明白他们并非单纯的义姐义弟。
就在楚天阔神伤时,沈轻音突然让车夫停车。
“我去给阿澈买几串糖葫芦,他最近总念叨,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嘴上抱怨,脸上却是无奈的笑:“天阔,你等我,我还要去买你爱吃的梨花酥。”
楚天阔声音微哑:“去吧。”
女人下了马车,他看了手中的玉佩很久,黯淡的眼神逐渐坚定。
最终,楚天阔将它抛出马车。
这一个春日,他要放下情爱,离开沈轻音,还自己一个不忧不怖的余生。
第2章
回府后,沈轻音把梨花酥交给楚天阔的丫鬟问春后,便拿着糖葫芦去了季阿澈的院子。
见主子那匆忙的模样,问春忍不住替楚天阔抱怨:“公主现在跟季阿澈待得时间比跟驸马您都长,如此下去,万一……”
话还没说完,便被楚天阔抬手打断:“回房吧。”
他回了院子,立刻吩咐人把院内的红梅花盆搬出去。
下人门正忙着,沈轻音带着季阿澈来了。
季阿澈披着沈轻音前些日子从城外猎来的白狐做的狐裘,双眼黑漆漆,潇洒跑过来:“天阔兄!”
看着季阿澈肆意张扬的模样,楚天阔目光恍惚了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