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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他无辜地看着戚渊，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半边脸都是墨水。”戚渊把他的笔拿起来，一手捏着他的脸转了个方向，“我看看你写了什么。”

他离宋鸢很近，目光一直在他脸上徘徊。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起来。

宋鸢脸通红的，他能感受到戚渊的注视。眨了眨眼，他悄悄地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

他的偷看，戚渊并不是没发现。只是他的注意放在字上，也没有过多在意。他把笔盖打开，笔尖碰在了宋鸢脸上。

书写的动作很轻，小拇指的指节还时不时蹭过宋鸢的脸。

宋鸢睁着眼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呼吸，他睫毛快速颤了颤，“戚渊，你为什么要在我脸上写字呀？”

戚渊写完就把笔盖好丢到一边，他的手指掐在宋鸢嘴巴两边，让他只能嘟起嘴。不过等看完了书学的效果，戚渊便松了手，转而捏住宋鸢的下巴继续欣赏。

“我看到你写了我的名字在脸上。写得太丑了，我重新写了一遍。”戚渊用纸巾擦掉他脸上多余的字，只留了一个大大的“戚渊”在上面。

他刚刚就是用笔描了一下边。

被戚渊轻轻碰着脸，宋鸢只觉得脸上一片痒意。他伸手想摸，却看到戚渊陡然一变的目光。

“怎么了？”宋鸢本能停下动作问道。

戚渊却松了手，不再看宋鸢。他又拿起桌上的剪刀和快递盒，继续拆起快递。

宋鸢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理自己，想不明白，他干脆拿着手上的纸巾自己给自己擦擦脸。

擦完，纸上是一片墨迹，他拉了拉戚渊的袖子，把脸凑过去，他问：“戚渊，你帮我看看上面擦干净了没有？”

戚渊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嘴里“嗯”了一声，又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手里的东西上。他的手指很长，只是指节有些粗，就算是慢条斯理拆着快递，也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但宋鸢敏锐地察觉出他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