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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一天一夜,我等的消息,姗姗来迟。我没有激动地点开,没有极速地确认,而是傻傻地愣住了。很戏剧化,甚至让人鼻尖泛酸。仲瑞阳这次算是很成功地吓了我一跳。按理说,我早有他工作面临危险的准备才对,就像第一眼瞥他,我总觉得他是名特警或者特战,又或者应该是相对神秘从而不太安全的。多半这和天安门广场上那些穿正装、剃平头的工作人员给我印象太深有关。那天在车上,我隐隐约约、脑洞大开地以为自己摊上了大事儿,还真没想到,竟不只是那天。这场临袭任务,发生得很突然,又突然得很巧妙。怎么说呢,至少因为它的发生,让我没再想着删除仲瑞阳了。我和他的关系由此稍稍被拉近。虽然后来仲瑞阳说,这段关系一直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我仍然坚持并不完全是,毕竟,倘若没有这个意外,我没有理由要和他继续斡旋因为相识太浅,和他做人生好友,时间上不具说服力;而做微信好友,他又不太乖。所以,当他任务完成、平安归来时,心神不宁的我,只想能够好好地和他说句话。可风谲云诡,错综复杂的变幻,又叫人一时之中不知如何措言。于是,我把这天的一切,归因为:我没有经验。我不想让仲瑞阳发现自己的失态,因而任由思考的时间分秒过去了,而他在手机的另一头,倒不是这么想的。他有些儿着急,似乎觉得已然轻舟游过万重山。仲瑞阳:“你睡了吗?”仲瑞阳:“你不是睡了吧?”没呢。我愚钝地在下意识用意念回复着他,然后倏然警醒,转为线上,回了两个字:还没。之后又紧着把和他的对话截图发给了代尹,和她报上平安。过去的生活里,我们都未曾见过这样的事儿。对「仲瑞阳们」的工作我们很无能为力,但危险不分大小,闻悉后谁也少不得担心。就像我被仲瑞阳无意扯进了这场「任务」里,代尹多少也受了我的「迫害」。也许,她没有像我被「害」至深,可我不能不照顾那份仅有的微存同感。代尹几乎是秒回我的,她连连感叹两句,说:“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其后,便「通情达理」地让步要我去和钟瑞阳聊天。我对…
回来了。
一天一夜,我等的消息,姗姗来迟。我没有激动地点开,没有极速地确认,而是傻傻地愣住了。很戏剧化,甚至让人鼻尖泛酸。
仲瑞阳这次算是很成功地吓了我一跳。按理说,我早有他工作面临危险的准备才对,就像第一眼瞥他,我总觉得他是名特警或者特战,又或者应该是相对神秘从而不太安全的。多半这和天安门广场上那些穿正装、剃平头的工作人员给我印象太深有关。那天在车上,我隐隐约约、脑洞大开地以为自己摊上了大事儿,还真没想到,竟不只是那天。
这场临袭任务,发生得很突然,又突然得很巧妙。怎么说呢,至少因为它的发生,让我没再想着删除仲瑞阳了。我和他的关系由此稍稍被拉近。虽然后来仲瑞阳说,这段关系一直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我仍然坚持并不完全是,毕竟,倘若没有这个意外,我没有理由要和他继续斡旋因为相识太浅,和他做人生好友,时间上不具说服力;而做微信好友,他又不太乖。
所以,当他任务完成、平安归来时,心神不宁的我,只想能够好好地和他说句话。可风谲云诡,错综复杂的变幻,又叫人一时之中不知如何措言。于是,我把这天的一切,归因为:我没有经验。
我不想让仲瑞阳发现自己的失态,因而任由思考的时间分秒过去了,而他在手机的另一头,倒不是这么想的。他有些儿着急,似乎觉得已然轻舟游过万重山。
仲瑞阳:“你睡了吗?”
仲瑞阳:“你不是睡了吧?”
没呢。我愚钝地在下意识用意念回复着他,然后倏然警醒,转为线上,回了两个字:还没。之后又紧着把和他的对话截图发给了代尹,和她报上平安。过去的生活里,我们都未曾见过这样的事儿。对「仲瑞阳们」的工作我们很无能为力,但危险不分大小,闻悉后谁也少不得担心。就像我被仲瑞阳无意扯进了这场「任务」里,代尹多少也受了我的「迫害」。也许,她没有像我被「害」至深,可我不能不照顾那份仅有的微存同感。
代尹几乎是秒回我的,她连连感叹两句,说:“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其后,便「通情达理」地让步要我去和钟瑞阳聊天。我对着她信息里某个由自己传播出去的错别字,盯了又盯,却不急于纠正,只回了个「OK」便飞快地撤了。
对话框里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但我久久没有收到仲瑞阳的新信息。我很不想把话说得太多,太轰动,和他的对话要比之前更难、更小心。
所以,我也犹犹豫豫,敲了手机边沿半天,才缓缓输下波澜不惊又合时宜的一句。
尘埃:“那你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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