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承柏轻手轻脚地在姥爷脚边的小马扎上坐下来,捡起掉在地上的三国演义,翻开来正是吕奉先射戟辕门一段,于是百无聊懒地读起来。
屋外日头晃晃,蝉鸣阵阵,门上挂着蓝色的门纱,屋内只有电风扇的细小的嗡嗡声,虽然装了空调但是姥爷从来不用。老房子墙上满是绿油油的爬山虎,屋内阴凉非常,更兼有一种让人沉下心来的幽静。陶承柏看一会书,偶尔再发个呆,不知不觉就坐了个把小时。
姥爷醒过来的时候,陶承柏正在院子里踩着小方凳子摘葡萄。
“郑陆怎么没来啊?”姥爷穿着白色的绵绸裤褂摇着蒲扇站在门口房檐下,老花镜已经拿下来了,原来是用一根红色毛线拴着眼镜腿挂在脖子上的。
“郑陆酒席上喝醉了,睡呢。”陶承柏嘴上说着,心里在听到郑陆两个字的时候早已想到别处去了,摘了一串大的,下了凳子心不在焉地一脚踩到在边上转来转去的老猫爪子上,只听姥爷和老猫同时大叫一声,到把陶承柏吓了一跳。
老猫又一叠声地喵了几下,歪歪倒倒地跳到姥爷身上,把姥爷当成了一棵大树,哧溜一下爬到树的肩头上蹲着,眯起眼睛舔起了受伤的爪子。
“没事吧,哎呦,可怜的老家伙,来我看看。”姥爷把老猫从肩膀上捞到怀里,心疼地摸着抱进屋里去了。
陶承柏跟进屋里,陪着姥爷聊了一会天,临了带了一袋葡萄,又一大碟子大姨早上给姥爷送来的香葱肉丸子回去了。
把葡萄一个一个洗干净盛在大瓷碗里放进冰箱,陶承柏犹犹豫豫地上了楼。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光线暗淡,空调的液晶屏亮着幽绿的光。
郑陆还在睡,腰上搭着薄毯,光着两条细长的腿,跟走的时候一样四仰八叉地躺着,似乎连动都没有动过。
陶承柏在床沿上坐下,接触到身后人的热度,不由自主地就要心猿意马起来。郑陆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了,只是离得近了还是能闻到几丝几缕的酒味。此时床上的人嘴巴正微微张开,上嘴唇的唇珠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在陶承柏看来实在是个可爱的形状,能看到里面一点点红色的舌尖。之前那种舌尖相抵的战栗感觉又跃跃欲试地冒出头来。要不要再来一下呢?
再亲一下就好。
陶承柏坐着,像个抗拒不了诱惑的瘾君子一样,身不由己地就把身体慢慢地俯了下去。
虽然之前也是亲过郑陆的,甚至明里暗里对着郑陆又是咬又是啄的,但是不能比,和这种感觉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陶承柏覆在郑陆唇上,舔了舔郑陆肉肉软软的唇珠,稳住鼻息,试试探探地将舌尖伸了进去,相触的一瞬间,陶承柏哆嗦了一下,身上又是像过了电一样,撑在枕畔的手臂一软,差点整个倒到郑陆身上。
陶承柏微微用力吸允郑陆软软的舌尖,身体便一直处于这种类似于禁忌终于被打破的触电的感觉当中了。
陶承柏喜欢郑陆,甚至因为这喜欢的不平凡而在心里将很久以后可能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一一绸缪打算过。他知道郑陆其实是晓得他的心思的。他觉得郑陆也是喜欢他的,就是不知道两种喜欢是否是对等的一致的。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