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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手往床上略一摩挲，被子里湿润、温热。

舞左的脸色红白交替，“哥…”想坐起来又数度直不起身，“哥！”试了几次软趴趴还是倒在床上，水渍在床上触目惊心，他尝试挪开身体，结果不慎摔下床，“唔呜！”他气得红了眼眶，将枕头被子全砸到地上，连床头柜的闹钟也滚到地上蹦了几下，砸出一片响声。

“左左！”曲右听到声音赶了进来。⑷31634003??

就看到狼藉一片的地板和舞左的身体，床单上有一小片水痕。

舞左背对着自己，肩膀不断颤抖，压抑的哭腔飘出来，曲右赶紧跑过去把人抱起来，拍着舞左的肩膀哄道：“左左不气，没事的。”

舞左还是哭，曲右拨开他咬住的手背说：“左左，我是你哥哥，你不用害羞。”

舞左眼眶通红，脸颊因为哭泣憋出了血色，看起来明艳动人，而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水让他看起来又脆弱不堪，他问曲右：“哥，我是不是个废人……”

每当他觉得他即使瘫痪也能活下去的时候，时不时的失禁就会让他难堪。

他连排泄都没有办法控制，居然像个孩子一样尿床。

巨大的侮辱让他没有办法冷静，他厌恶自己这没有知觉的身体。

曲右轻轻抚着舞左的脸，温柔安慰道：“你是我弟弟，哥会永远带着你的。”

舞左将头埋在哥哥肩上哭，等到他情绪安稳之后，曲右给他放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