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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我不知道小可怜口中的“花了三十银买的秘密情报”到底可不可靠，但我也没什么别的方法了，我只能跟着他。

“你不要离开我。”小可怜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又悄咪咪地伸出手想要拥抱我。

我高了他两个头，为了更舒服地抱住我，小可怜偷偷往上移了点儿。

我也懒得再叫他离我远点了，但他身上不管洗多少遍都洗不掉的一股近似橘子腐烂的臭味实在叫我难以忍受。头发也是，不管洗了多少遍，也还是结块成一坨一坨的，看上去脏兮兮臭烘烘的，洁癖强迫症看到了一定会尖叫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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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My Uneasy Friend

站在山崖边上，脚底下尽是绵绵的雪，在这里走路的时候，像是踩着山崖的软绵绵的脊背，她那过于柔软到几乎要融化的肌肤带着丝丝寒意，扯着我的脚，好像要深陷到山崖的不为人知、难以看破的内心里面了。

风很冷，阳光很不明媚，天气阴沉。

小可怜在前面带路，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开始因为寒冷而神智更加清醒，对于筋骨的疲惫感知更强，直到再连续走了一段时间，双腿慢慢失去知觉，只是一味地重复着机械的运动。我们在路上一旦看到旅馆就会进去休息，没有多余的钱购买炭火供暖服务，就租下一块有棚子或者地窖的地方，取两盆热水。

但是一路上遇到的旅馆特别特别少，而且大多看起来就像一个中型收留所。

在一座没什么雪的山脚下，我遇到了一个叫做简的小女孩，是她领着我们走过弯弯绕绕的小道，直到某家旅馆大门旁边。简是这个旅馆主人家的孩子之一，她又白又瘦，很矮小，眼眶一周的皮肤呈青紫色，头发稀疏，嘴唇发白，不爱说话，不会主动招呼客人，经常坐在水表旁边静静地观察，以防某位客人趁人不备多打了超过限量以外的热水。

我闻到了简身上酸腐的味道，那是生病的气味。病魔在吞噬她的身体，一开始是脂肪的慢慢消失，到最后，连内脏也不堪病魔缠身，逐渐萎缩病变。这个女孩看上去活不了多久。

走了那么远的路，我难受极了，刚想捧起有些邋遢的钢盆里的水喝一口，就被简制止了。

简说:“这个水不能喝！”

小可怜看到我的行为，大受震撼。

他指着那个出热水的管子，说:“这根管子里的水人不能喝，只能拿来洗手洗脚什么的，不然会得结晶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