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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脸微红,好在脸皮抹黑了看不太出来,正欲离开,一行壮观的队伍从远处踏来,百姓全都伸长了脖子在路边张望。旁边一个小摊的摊主对隔壁摊主叹道:“二王爷去边关犒劳将士,路过我们潼州,你看那阵势。”
二王爷不就是卞哲么?冉冉偷眼望去,卞哲正骑着马在街道中央向两边的百姓挥手示意,笑容一如既往地温煦,毫无架子亲和有礼。卞哲和她极为熟络,即使她抹黑了脸也会认得出她,况且这片角落几乎是死角,只有她和两位摊主,无处可逃。
极度的紧张情绪蔓延开,不由多想,冉冉飞速翻身跃上黑马,瞬间已御马奔出,翻过隔壁一座矮墙,一气呵成气如虹。卞哲和一边的侍卫听到马的长鸣,以为只是街上的普通马匹,遂也不以为意。
紫色身影翩跹,颜绍辞自树上轻巧落下,桃花眼很好看地眯起。
冉冉一口气奔出很远才勒住马,薄汗轻渗,脸上泛着健康的潮红。黑马衬着如花的少女,和谐地鲜艳而立。冉冉笑着伏在黑马耳侧,“真是匹好马。”替她甩掉了卞哲逃过一劫,只是这下怕是她已被冠上偷马贼的美名。
一声婉转的呼声,似鸟鸣啁啾,混着内力从远处徐徐袅袅传来,如梦境中悠悠飞过的精灵之声。未及冉冉反应过来,那黑马头颅高昂仰天一啸,接着转足飞奔。
冉冉紧握着缰绳,知道是颜绍辞在召唤这黑马,下又下不得,只能跟着马一路狂奔。一盏茶功夫后,黑马又绕回了原地,颜绍辞正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青幽幽的树丛,闻得踢踏声,回头启颜一笑,顿时百媚丛生,冉冉却在这明晃的笑容里心虚地瞧着地上被黑马啃过的嫩草。
“没想到你骑术不错。”赞赏有之,揶揄更盛。
冉冉跃下马背,又不舍地拍了拍那匹黑马,晶亮的眸子转了转,“你拿走了我的耳坠,大家扯平了。”
颜绍辞笑了笑,手也在黑马马背上轻轻抚摸,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又带着点对爱马的宠溺,“燃染,看来你比我有魅力啊。”
流畅的紫衣,黝黑的骏马,果真勾勒出一道靡丽的色彩,只是冉冉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揪揪那撮火红的鬃毛,“它叫什么名字?”
“燃染,燃烧的燃,染色的染。”颜绍辞抬眼冲着一脸惊愕的冉冉温尓一笑。
世间真有如此巧合,冉冉只觉颜绍辞抚摸那黑马的手泛着令人迷眩的光泽,拦住他微露讨好之色:“燃染这名字显得太女气,威武不足,要不改个名字吧。”
“燃染就是一匹母马啊。”颜绍辞哪知她的心思,毫不犹豫地笑哂她。
冉冉呛住,又待说什么,却被一声婉约的“大哥”打断,鼻尖也触及到一抹清香,是颜青鸾寻了来。
颜青鸾看到一脸惆怅的冉冉和大哥灿烂清俊的笑脸,有种莫名的感觉,只一瞬便消失了,笑道:“槐花,怎么是你?”
颜绍辞颇感兴趣地看着冉冉,语调轻扬,“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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