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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时一唱歌还不好意思了。”
“哎呀,原来是看到陈总来了。”
众人见简时一脸红,跟看稀奇似的纷纷逗他。
好在副总是个顾全大局又能说会道的人,“啪啪”拍了两声掌吸引了大家注意力。
“行了行了,人到齐了赶紧落座吧,陈总您坐这。”
陈璞自然也注意到简时一脸红了,他面色依旧沉稳,没跟着众人起哄,第一反应是这人真纯情,这就脸红了。
但再想到简时一可能有对象的事,看向他的目光又变得复杂起来。
这小半个月,陈璞几乎每晚睡着意识都会出现在简时一家里,有时在阳台,有时在卧室,有时又在餐桌……
简时一按照网上的说明书精心照料着那盆长势并不茂盛的含羞草,每晚陈璞都能听到简时一抱着含羞草神神叨叨,一晚上对着盆花草说的话比对他这个大活人都多。
陈璞渐渐从简时一口中得知同住的男生叫陆霭霭,但两人的关系成谜,说是恋人,这么久了也没见他们有越界行为,说是朋友,偶尔叫陆霭霭的那人又喜欢搂着简时一作势要亲他,好几次要不是简时一躲开就得逞了。
陈璞自觉年纪大了,属实不懂现在小孩都怎么谈恋爱的,可以玩这么开,几次张口欲询问又觉得这种私事问出来不太好。
席间,望着斜对面喝了些果酒就开始脸红的简时一,陈璞目光深沉,似乎找到了个绝佳的机会。
***
饭后有娱乐活动,酒劲上头后大家也不像开始那般拘束,渐渐大胆起来,三五成群抱着话筒对唱。
简时一则跟来时完全两种性子,他喝醉后很安静,自己躲在角落抱着瓶水发呆,面颊滚烫,目光微醺。
陈璞出去接了个商务电话,回来就见简时一这样的状态躲在沙发角落,定定看向那群喝醉后豪放派的人群,唇角往上扬起,傻笑着。
陈璞本就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他走过去径直挨着简时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