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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杨:“今天零下六度，我差点起不来，我没有换睡衣，套了一件羽绒服去上班。”

余迟看着他脸上打码的照片，想知道他此刻表情，是什么能让他坦然地不换睡衣都能出门:“没有人发现吗？”

陈杨:“只有你知道。”

陈杨:“拍给你看的。”

余迟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晚上去吃火锅，余迟眼睛不住地往陈杨身上瞟。陈杨穿着米色长款羽绒服，上身很帅，没有臃肿的感觉。

余迟:“你里面真穿了一套睡衣？”看起来不太像。

陈杨:“这么想知道。”

陈杨:“要我脱给你看吗？”

“……”这虎狼之词。

店里暖气十足，吃完火锅，好像跑了一场长跑，陈杨额头上冒起汗，他拉下拉链。

余迟发现他的确穿着睡衣，圆领卫衣款，乍一看不像睡衣，反而舒适百搭。

陈杨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捏着拉链又拉上去。

余迟:“用不着藏，好看。”

“你不用硬夸。”

“实话。”

两人都笑了。

出了餐厅，寒风刺骨，天空飘着雪花，路上都是缩着脖子，拉紧衣领急匆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