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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商务部经理额头渗出汗珠，支支吾吾：“周总，这......这是我们部门集体讨论的结果。”

“集体讨论？”

周天成冷笑一声，将标书扔在桌上：“你们以前可写不出这种水平的东西。”

商务部经理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坦白：“周总，实不相瞒，以往的林氏项目标书，其实......都是外面的枪手写的。”

周天成愣了下，随即勃然大怒：“这么重要的项目，你们也敢找枪手？”

“我花这么多钱雇你们，还比不上一个散工！”

商务部经理还想解释，周天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时间了，先找那人来写，让他以后到周氏上班。”

“这......”商务部经理面露难色，“人联系不上了。”

他低头嘀咕了一句：“之前都是林安安自己百般缠着要做，跑路也不说声......”

周天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道惊雷劈下。

他一把抓住商务部经理的衣领，力道大得吓人：“你说她叫什么？！”

商务部经理被勒得喘不过气，艰难地重复：“林......林安安。”

周天成的手缓缓松开，他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是她......怎么会是她......”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他万万没想到，那些让他赞叹不已、助力周家拿下多个林氏项目的标书，竟然出自林安安之手？

商务部经理揉着被勒疼的脖子，偷偷瞄了周天成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