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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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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帮方瑞宁请了两天假，方瑞宁也想把身体和心态都调整好，就没拒绝。但他担心李应和秦飞朗缺课太长，把他们赶回上课。他自己老老实实休息了两天，才在第二天晚自习的时候回学校。方瑞宁想趁着晚自习的时候和老谢提出换座位，理由已经想好，只要成功换了座位，就和徐径东形同陌路，毕业后就见不到了。方瑞宁的想象很好，可现实总那么意外。老谢关怀他的身体，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方瑞宁回答几句，提出想要换座位。 老谢一向民主，没有直接给出答案：“有什么原因吗？”“因为觉得上课有点赶不上进度，想搬到讲台边上，能专注一点。”“方瑞宁同学，我们班是不提倡讲台边上坐的。”老谢有些为难，“上课如果赶不上进度的话，可以和讲课老师交流一下。”“老师，吃力是我自己的问题，最近视力有下降，所以想换到前面会好一点。”老谢张嘴刚要开口，办公室的门在此时被敲响。“班长来了。”徐径东抱着一叠作业，笑容温和：“老师数学作业收好了。”“正好，方同学想要换座位，你作为他同桌，也可以提一下有什么想法。”徐径东故作惊讶：“方同学为什么要换座位？”他一进来方瑞宁转移视线，见他明知故问，背着老谢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把说辞再说一遍。徐径东恍然大悟：“方瑞宁最近确实注意力有下降，原来是视力下降了。”他竟然帮忙劝说，“前段时间也有一些同学反应过想换座位。”“不过，这学期离期末也不远了，换座位还是会影响到学习。”他话锋又转，给出反对的意见。老谢显然很信任徐径东，觉得他的话有道理，点点头：“如果真的跟不上的话，下课后可以多问问老师。”徐径东立刻接话：“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其他同学。”他好心的虚伪模样让方瑞宁恶心厌恶。方瑞宁不想在老谢面前表露出来，换座位的事情不成，他只能匆匆结束出了办公室。谁知道徐径东脸皮厚得很，看出方瑞宁的厌恶还要纠缠，紧跟出来。他跟了几步，在没人的地方拦住方瑞宁。他靠近，方瑞宁就往后退。没一会，方瑞宁就退到墙壁。“你要干什么？”方瑞宁后背紧贴墙壁，心中恼火。徐径东没有继续上前，维持着方瑞宁的安全距离：“你身体好点了吗？”方瑞宁以为他拦着自己又要做出无耻的事情或者提无理的要求，一听都要笑了：“怎么？你良心发现了。”他的话讽刺意味极强。徐径东却像察觉不到一样：“这两天我很担心你。”方瑞宁不想和他虚与委蛇，直白开口：“这不关你事。我不会再受你威胁了，你想做什么都随你。”“我不会了。”徐径东说着要上前，方瑞宁又警惕盯紧他，徐径东露出受伤的表情，悻悻说，“我不会再威胁你，以后都不会了。”方瑞宁仍然警惕：“你真的不会了？”徐径东连忙说是，“那些图片和视频我都删掉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发给你的那些。”方瑞宁自然不会留下他之前发来的骚扰内容，早就删得一干二净。“好，”方瑞宁继续说，“以后我们就当作陌生人，等下学期换座位。”徐径东神情复杂，脸上歉疚、不舍、抱歉轮番上演。不过他只是情绪多变，没说话。方瑞宁情绪也复杂，不敢看他，贴着墙壁避开，匆匆回了寝室。他这几乎算落荒而逃。徐径东收回表情，勾勾唇角，把握十足，又挂上温柔面具。秦飞朗知道方瑞宁今天回校，早早等在寝室。看方瑞宁慌乱进寝室，活像后面有狼在追。咯噔一声，秦飞朗前去稳住方瑞宁心神：“是不是碰到徐径东了？”方瑞宁点点头。秦飞朗已经拆了石膏，走路也不吃力了。他大手一捞，带着方瑞宁坐到自己床上：“他对你做什么了？欺负你了？”“没有，不会了。”方瑞宁按住他，“以后我们和他没关系了。”秦飞朗不放心：“不行，明天开始我和你一起去教室。”“你腿好了？”秦飞朗点头：“昨天拆的石膏。”方瑞宁去仔细检查他的腿，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深刻的疤痕记录着那场车祸的严重，触目惊心。方瑞宁不由得害怕，“拆了石膏也要小心。”“放心，我以后不会去做危险的事情了。”他又说，“都怪我不好，惹你生气，还受伤害你担心。”方瑞宁不会放过他难得的反省，立刻提出要求：“那你以后不能那么凶。”秦飞朗自然点头。“也不能不经我同意就欺负我？”方瑞宁有些害羞。秦飞朗听出话外音，摸着方瑞宁羞红的耳垂：“好。”指腹粗糙，耳垂又敏感。方瑞宁躲开他，秦飞朗又同他闹，两个人嘻嘻笑笑没一会摔在床上。方瑞宁趴在秦飞朗的胸口，感受他跳动的心脏起伏，心中安稳。秦飞朗搂住他，亲亲他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灼热的气息靠近方瑞宁的脸颊，声音带着无尽的欲望：“我好想你。”方瑞宁趴在他身上，隔着衣裤布料感受他蓬勃的欲望。秦飞朗没等方瑞宁做出反应，急不可耐地剥开他的外衣，舔过他的脖子和胸膛。到他胸口的时候，含住小小粉嫩的乳尖，直至两颗乳尖发硬发红，硬邦邦挺在胸前。方瑞宁还未忍过这样的刺激，秦飞朗就更加过分，动作下滑。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润滑剂，挤在手上给方瑞宁扩张，容进几根手指后，秦飞朗问：“可以吗？”他这问话虽然是方瑞宁的要求，但怎么听怎么恶劣。方瑞宁被他弄得眼睛湿润，红脸同意。秦飞朗终于换上自己的阴茎，他不疾不徐地刺激前列腺，一边细微观察方瑞宁的反应，一边根据反应动作。他目光灼灼，态度严谨认真好像在做什么正经事情。方瑞宁没有他那么厚脸皮，埋住脸不叫他看见自己的动情。他的害羞，他的放纵，他面含春色的湿润润的眼眸，都让秦飞朗深深着迷。“谢谢你瑞宁，我之前那么坏，你还肯给我机会。”“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回应他的是方瑞宁动情的吻。到底在学校里不能太放肆，秦飞朗只做了一次，清理了他们身上的污浊，搂着方瑞宁躺下。“瑞宁，你以后想去哪里读大学？”秦飞朗枕着胳膊，侧身看方瑞宁。方瑞宁脸红扑扑的，但是真的被他问住了。“我还没想过，你想去哪？”他这话问得很煞风景，秦飞朗先前才说不会离开他，现在简直是受到质疑。方瑞宁也知道自己弄遭气氛，忙补救说：“那我们一起想去哪里行吗？”秦飞朗有些气恼，气方瑞宁不信任自己，又气自己太糟糕不让方瑞宁相信。方瑞宁又亲昵地去蹭他颈窝，讨好地说：“不然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要不要留在C市吗？”秦飞朗问。方瑞宁是想的，他没什么大志向，也不向往独立的生活。留在熟悉的地方，是他最好的打算。秦飞朗看懂他的想法，说：“就留在C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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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那么一说，方瑞宁就上了心。他以前成绩不好，读大学基本没的选择。因为李应的原因成绩大幅提高，现在也找到合适的学习方法，也要大致有个规划。好在C市的大学多，真正选一个也不是难事。比较让人担心的是秦飞朗，他成绩一直吊车尾，考不考得上大学都说不准。还有李应，他和秦飞朗不由分说决定了未来，没和李应沟通，他一定是要生气的。可是为了这件事专门聚在一起讨论，方瑞宁又觉得没必要。他认为做选择是个人的事情，最好别受到他人的影响。所以星期天单独约了李应在小食堂详谈。他怕自己的选择干扰李应的想法，只旁敲侧击问：“你以后想读什么？”李应奇怪他这么问：“怎么了？你在考虑大学？”方瑞宁心中发誓不再隐瞒，坦诚说：“已经考虑了。”“我还以为你是要探我口风呢。”李应略显遗憾。方瑞宁停下吃年糕的动作，紧张看他。“开玩笑的，”李应说，“我选好了，我们在一起不意味就要捆绑选择。你现在成绩很稳定，有很广阔的选择，所以不需要顾及我考虑。”看着方瑞宁感动的表情，李应继续说：“现在可以说有什么事情了吧。”方瑞宁就把秦飞朗想要在C市读大学的想法和李应说了。他还说了秦飞朗的成绩，他总结出来秦飞朗的弱项。“你都能总结别人的不足，看起来学得很扎实。”“那也是李老师教的好。”方瑞宁眼睛亮晶晶的，充满讨好。李应飞快在他鼻子上勾了一下：“他也要从基础开始开始学。”方瑞宁知道他这么说，心里就放心了。吃完晚饭，方瑞宁心情颇好地回到教室，一进门他的心情就降到低谷。他不想和徐径东对话，尽量减少进出座位的次数。可徐径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改之前下课就不在教室的习惯，偏偏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方瑞宁心中要呕死，又不能真的一动不动，几次冷冷地跟他说借过。就像现在，徐径东正坐着和同学讨论题目。方瑞宁心中不满，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最近他们表现得很陌生，有些敏锐的同学已经察觉出端倪。方瑞宁一走近，那个女生就不再询问。徐径东就像看不出他的冷淡，态度温和：“吃完饭了。”说完，主动起身让开位置。方瑞宁知道他在人前装模作样惯了，心中鄙夷，面上不显，轻松地回到座位。那个女生觉得气氛不对，道了几句谢就回自己位置。“小食堂的糖醋排骨也挺好吃的，下次可以试试？”徐径东主动和方瑞宁交谈。方瑞宁猛然抬头，眼神不善。“我吃饭的时候看你在排队。”徐径东立刻解释，表示无辜。方瑞宁才不信他，徐径东干嘛星期天在学校吃晚饭。徐径东只差举手发誓，态度和表情一样真诚。方瑞宁不理会，低头继续看秦飞朗几次试卷。虽然秦飞朗平时性格嚣张跋扈，考试倒还是会动笔。只不过基础太差，成绩是惨不忍睹。方瑞宁把他没答的知识点整理出来，这几天陆陆续续做一点，终于理得差不多。“你在整理知识点吗？”徐径东突然插话。方瑞宁才发现他正撑着脑袋看自己。方瑞宁立刻捂住桌上摊开的试卷，收起笔记书本。徐径东没再问，方瑞宁认为他吃了几颗硬钉子总该放弃了。谁知道徐径东真的执着得很。晚自习开始前，他又主动过来和方瑞宁说话：“你出来一下。”方瑞宁不动。徐径东无法，只能去叫了另外两个同学。方瑞宁才发觉出他确实有要说正事的意味，心觉自己太过于敏感，匆匆忙忙也跟着出去。正事是有的，只不过跟徐径东关系不大。之前他们三个被抓住逃课，上周一做了检讨，现在就要去执行惩罚――巡视晚自习。徐径东有经验，因此受老谢之托带他们熟悉流程。因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三个人都有些闷闷不说话。徐径东也反常地没有开导他们，公事公办地带到教务处，拿了牌子和记分板。三个人刚好每个年级一个人。方瑞宁内心庆幸，分过来的记分板是高二，不用遇见熟人太过尴尬。可方瑞宁的小庆幸根本没持续多久，就被徐径东打断了。他从一楼开始就跟着方瑞宁，虽然不进教室，但就跟着从一个班后门到下一个班前门的距离。“你干什么跟着我？”方瑞宁终于忍无可忍。徐径东还一步步跟着他上楼梯，闻言抬起头一脸正色：“检查你的工作。”勉强算个理由。“我已经查完两层了，你应该去检查别人。”谁知道徐径东：“这是特殊关照。”去他妈的特殊关照。方瑞宁真的是烦死了，他不相信徐径东不知道方瑞宁想和徐径东断绝来往，就做陌生人。可徐径东偏偏要过来，就算是方瑞宁表现出再大的厌恶，他也坚持不懈。本来以为生活会过去，总有一堆事情拖着不翻篇。高三的体育课名存实亡，两周才轮得上一次真正的课。因此双数周的周一是他们最期待的一天。体育老师不给这群学生压力，往往拉着跑两圈就让大家自由活动。后来有些学生偷偷回教室学习被发现，就强制开了球类课，就算自由活动也局限在场地内。这一学期是排球，要两两组队对打，组队是按照座位排。方瑞宁不想和徐径东对打，又不想公开和他闹掰，只能闷着和他对打。他心不在焉，好几次都接不到，去捡球也生气了。他干脆借口不舒服想去医疗室躲开。谁知道徐径东也跟来，跟在他后面十米，不远不近。方瑞宁心中早就一腔怒火，停下转过身对徐径东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徐径东看方瑞宁没有异议才走进，他态度诚恳：“我知道你讨厌我，所以……”“你知道就不要再靠近我。”方瑞宁飞快打断他的话，直白地表现自己对他的厌恶。“可我忍不住。”他的话脱口而出，震惊了方瑞宁。方瑞宁不是自恋的人，他平平无奇，不受别人喜欢。但也不是一窍不通的人，自然听得懂徐径东话中的意味。“徐径东，你想说什么？”方瑞宁气极，“你那么对我说是因为喜欢我？你的喜欢让人恶心。”大概是话说出口，徐径东大胆得多，离方瑞宁也近了，更是主动握住方瑞宁的手：“我是真心的。”方瑞宁讥讽一笑：“你的真心对我一文不值。”徐径东露出受伤的表情，他张了张嘴，方瑞宁觉得他眼中的光似乎灭了。他温和的面具碎了，面具之下散发出悲伤与抱歉。方瑞宁从未那么明显地发现自己的敏锐，他避开眼，不再去徐径东的神情。徐径东颓然站了一会，才移动脚步离开。方瑞宁原地站了很久，想让自己的心冷静一点，不要被他欺骗，不要再心软。方瑞宁想和徐径东一刀两断，从此漠不相关。可徐径东却一次次地走近，就算是勾起方瑞宁的怒火，至少也没有达到方瑞宁的希望――他们不再有牵扯的愿望。

缠人小徐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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