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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思一转,便拔出鸡巴直接捅进了白明华后头,果然那也已经能接纳他。
可怜吕煜苗才硬生生挨过不应期的狠操,好容易有了第二波快感却是说没就没,屁股一下空了,好像连冷风都能灌进去,空虚得浑身发抖,肛口不要命地夹,像还在拼命挽留早已不再的大家伙。
更惨的是嘴里的活儿也被夺走,他一瞬间就从局内人变成了局外人,眼睁睁看刚伺候了自己的大宝贝在自己刚伺候的地方进进出出,地狱天堂简直咫尺。
“老公我要……我也要老公……唔好老公……”他软着身子往上凑,没法再吞吃大鸡,只能撅着屁股蹭松花两人相连的地方,蹭得艰难又在两人脚边蹲下,仰着脸舔那处,边舔边哼唧,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白明华也已上了头,“老公老公”哼个不停。
“晚上日你还不够,白天也要?你买什么课?说,是不是骚洞痒了过来挨操?”梁渐松最近配合吕煜苗刚被发掘的床癖,已学会说很多直白粗鄙的话,现下搞错了对象,但白明华居然也很受用。
“嗯哼……啊老公……想老公白天也操……哈……买课来……来挨操啊……老公啊啊啊啊啊慢一点儿啊……慢一点儿……”“不是想尽办法要老公的鸡巴?慢了你俩骚货不是白费力气了?”他越说越生气,越日越来劲,一边狠狠顶白明华,一边把吕煜苗拉起来,手指直戳小花,总算安抚了那焦急迎客的小可怜了,长而有力的手指粗暴抠挖那一点儿,粗粝茧子毫不留情地来回磨蹭,没一会儿吕煜苗忍不住潮喷了,跌下去软绵绵伏在梁渐松脚边。
不知是神志不清还是太过情动,居然在他脚背上轻轻一舔,那温软的触感使梁渐松头皮一紧,接着疯了似地狂抽猛插,最终和白明华同时射了个酣畅淋漓。
冲澡时他们同用一个隔间,梁渐松气不过又把白明华摁在墙上日了一轮,本来没舍得再日吕煜苗,谁想他耐操至极,自己又套上白明华来了一次,最后又和白明华一起给梁渐松口了出来,才终于消停了。
梁渐松靠着墙大喘气,最近白天搞晚上搞,擎天柱也扛不住这么榨,再看花苗两个餍足的模样,真不知惩罚的究竟是谁。
无奈三个人就是这样了,他被吃得死死的,只能送走他们再找个地方偷偷哭一会儿委屈。
他不知道他正擦眼泪的时候付煦伸出手指在淋浴间的墙上抹了一下,凑近一闻,紧皱了眉头。
那是最后口爆白明华时溅出来的一点儿,他们都没有发现。
老板大概下章或者下下章就能加入了。
精分老板整天幻想鸡鸣狗盗欺男霸女,实际上就一含羞草精,一撩就紧一碰就蜷,小名草草。
btw我这么粗长不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