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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男高中生听完，觉得无趣，又恢复原样继续趴着补觉。

“你最近成绩下降很厉害。”

男高中生怒了，声音不自觉大了几分：“除了成绩，你还在乎什么，天天就是成绩成绩，烦人得很。”

老男人被吓得后退一步：“你知道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可以说。”

“噗，老师，你贱不贱呢，还有什么可以说的。说你在床上木头一样什么姿势都不会摆，生活中也毫无情趣可言，整个人像一潭死水一样，我早腻味了。”男高中生讥笑。

恰好这时课间操结束了，学生已经快陆续来到教室，老男人扯扯嘴角，什么话也没说，便步履沉重地走出去了。

男高中生心烦意乱，下嘴唇咬得发白，懊恼地捶了捶桌子。

老男人脑子一片空白，他很多次都想过，其实这样和男高中生过下去也不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里自己这样近。

别人虚情假意，他却动了真心。

二十岁以后，老男人就没这样伤过心了。

这样被人耍，有些想哭，可怎么也哭不出来。

回到家，看哪都不顺眼。玄关处还摆着男高中生的球鞋，书桌上有他的练习本，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那天之后，老男人再也没有与男高中生有过交流，有时在课堂上两人视线相撞，很快就像陌生人一样错开了。

老男人默默吃饭，像往常一样伏灯做教案，生活没什么不同，只是床头多了一瓶褪黑素。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失眠不是因为男高中生，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这个学期结束前，老男人在楼下捡到只瘦骨嶙峋的小橘猫，文学水平不高的他给小猫取名小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