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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念念……”

祝念已经很久没听见许灵山这么叫他了，心里一抖，刚要抬头，左脚却已经踩空了。

“哎？”

祝念顺势往下倒去，那一刹那他看不清许灵山的脸，只能看见天花板上那个白晃晃的白炽灯泡，亮得扎眼。

2.

但最后磕到脑袋的，却是许灵山。

祝念想不明白，自己最后怎么会压在许灵山身上，还是刚好碰到楼梯间上来个扫地大爷，才把他俩送进了医院，结果他屁事没有，连擦伤都没破皮，许灵山却把脑子跌傻了，醒来的时候，连亲爹亲妈都不认识。

那时候他只是跟着母亲帮忙料理许灵山住院的事情，结果床上人拿手指着他，说话声音震天响：“我记得他，他是我的童养媳，对不对？”

在场的夫人先生，主治医生，护士一二三四，全都半张着嘴，看看他，又看看美得冒泡的许灵山。

那一刻，他只想那个臭屁又性格变态的许灵山快点回来。

祝念的思绪回笼，他的视线下移，看着窗玻璃上映出来的许灵山睡颜，因为这段时间限制外出，皮肤褪出白来，睫毛偏长，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安静得像个天使。

可惜天使睁开了一只恶魔的眼：“念念，不认真做作业，在偷看我睡觉吗？”

祝念低下头去，假装认真看课本上的小狗爬字，实际上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

为什么那一跌，没把他是双性人这件事，跌出许灵山的脑子呢？

他夹着双腿，含在逼里的小跳蛋频率逐渐升高，他手拧着笔，在纸上画出一条蜿蜒的小蛇来，最后仍是坚持不住，趴到了桌子上。

“嗯……哼，嗯啊……”

许灵山坐进他和椅背的缝隙中，搂着他的腰，趴在他背上，轻声呢喃，像是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