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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哼歌。“ 路眠雨说。
“一辈子给你哼歌。” 大梨说。
许我红尘道
他们回山的脚程还是慢了些,怪路眠雨一时发情把大梨的屁眼儿折腾得太狠,本想着一路马不停蹄的返程只能在驿馆多歇几次。
到山脚下时,站岗放哨的弟兄说马车已经上山。
“上山上山呗,你那么哭丧着个脸干嘛?” 路眠雨问那放哨的人。那人提起马车来撇个嘴翻个白眼。
那人伸出手让路眠雨瞧。”老大您看看!这都是马车里那个新来的咬的!“追更Q<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嚯,咬得挺深,肉都快咬透了,血红血红的两排牙印儿绕在食指和拇指上。
“你怎么他了他要咬你?” 路眠雨问。总不能好端端扑下车就咬人吧。
“我瞅着他长得可爱,摘了个果子拿在手上喂他吃,这不是好心么!” 那人委屈巴巴地抱怨。
路眠雨哈哈大笑。然后凑近了那人神神秘秘地说:
“那你活该。咬得对咬得好!小家伙牙口不错!不愧是老子选的人!“
“老大!“ 那人吼路眠雨。山上都是论资排辈的,什么人刚来就能地位这么高,张嘴便咬还不受责罚。
“诶你别急。“ 路眠雨拍拍那人肩膀。”我来告诉你,那小家伙是老子新收的四房,你调戏老子的姨太太,不该咬你么!“
那人张大着嘴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了。
“别怵别怵。“ 路眠雨大笑。”不知者不罪,我也还没向弟兄们正式宣布,你算是第一个知道的。“
那人听了这话,吓得流汗的脸上才又恢复了些人气儿。
路眠雨却忽然皱眉想起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