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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医院里，路眠雨的夜也还没亮。

他浑身是伤，烧得七荤八素。梦境里满是难熬的疼痛。

并不是疼在他自己身上，而是小梨。

他自己被各种酷刑折磨多半是活该。他嘴欠，刀疤脸李司令问他要小梨，他来劲了，问人家为啥非要个无权无势的小叫花子，李司令想了想，说，告诉你其中渊源可以，但你了解了个中隐情，就得把人交出来。

那没问题啊。路眠雨好奇心上来了就不要脸起来，撒泼打滚坑蒙拐骗，反正不择手段都要套出个八卦小故事。

当然，在那个故事之后，路眠雨不仅没有答应交出小梨，还一脚差点儿把姓李的给踹废了。要不是手底下的人又及时拉出酒铺掌柜的两口子做威胁，估计路眠雨当场就能把李司令给撕零碎了。

后来的代价就是被人卸了膀子拆了脚腕关节，绑在了刑架上。

带着倒刺的鞭子抽，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胳膊粗的棍子打，一棍子下去骨头就断几根。他都不在意。这些疼他都可以咬牙忍下来。让他真得疼到心里的，是小梨的遭遇。

小梨是宋老爷家做了九年的长工，就因为李司令他那老不死的爹过寿宴请宾客，小梨帮着宋老爷搬寿礼到了李家府上，被老不正经的李老爷一眼看上了，姓宋的就把小梨打了个包送给了李老爷。

李老爷是前朝的太监。不是李司令真正的爹。李司令当初也是为了往上爬，认下了还有些人脉背景的李太监当爹。

前后也就七八天，小梨就已经瘦了十几斤，被折磨得精神失常疯疯傻傻，实在熬不下去，趁着看守打盹儿的时候逃了出来。宋老爷送去的礼物就这么逃了，太没面子，于是宋老爷就造谣说小梨偷了他们家祖传的玉佩，让全镇的人帮着搜捕。

路眠雨被关在酒铺里挨揍的那一天一夜，李司令曾经异常头疼，路眠雨绝对是个硬骨头，怎么折磨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但后来李司令发现了个有用的法子。似乎折磨小梨比折磨路眠雨本人对路眠雨来讲更有杀伤力。

于是在路眠雨失血过多即将昏过去的时候，李司令就在他耳边一遍一遍讲小梨受虐的细节。看着路眠雨生不如死的表情，想要爆发却无奈被拆了关节半分力都使不上来的绝望，他就有种胜利了的亢奋。

也是此刻一遍遍纠缠着路眠雨的噩梦。

“老爷子自己玩儿不了的，就爱看别人玩儿。”　李司令笑得很得意。“尤其爱看双龙，让所有士兵脱了裤子比看谁的几把最大，然后就往那贱狗屁眼儿里塞。必得两个一起挺入，再一起抽插，干得贱狗哭天抢地一个劲儿寻死。”

“你见过人肉尿壶吗？那贱狗就是，嘴里面含着我干爹的鸡巴，屁眼儿里插着我的，然后前后一起接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