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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还没机会问问他，是不是应了那句诗。

好怕没机会再问问他。

大梨终是松了手。从自己的衣摆上扯下布条，将那把沾着路眠雨血迹的刀细细包好塞进了怀里。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打马西去。

出镇子向西不到二十里处有一片山地，山脚下他恰巧追上了酒馆老板两口子，抬头望了望下风向惊起的飞鸟，他料定山里有人马，招呼二人随他进山。

果真没走几步就遇到了老肖布下的岗哨，引着三人与藏在山谷中的人马汇合了。

火堆旁停着一辆马车。怕暴露行踪不敢多生火，只给路眠雨点了一小堆取暖。

“王八蛋死了吗？”　老肖拽住大梨问。

大梨摇头。“留下他对山里来说是必要的。这次冲突之后他也意识到了他并没有绝对把握除掉咱们，会消停一阵子，刚好让路爷养伤，痊愈了回来商量对策。可如果杀了他，那就只剩下一盘散沙，会出什么岔子咱们谁也不知道。”

老肖恨得咬牙，却也只能点点头。

“路爷怎么样？”　大梨问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也不太敢去看老肖的表情，似乎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这慌张是在他脸上几乎从未出现过的，哪怕是只身对敌，深入虎穴。

“勉强喂进去了些水，这会儿刚能睁开眼睛。”　老肖叹了口气。

大梨长长舒了口气。

身后一直默默跟着的酒馆老板忽然噗通一声跪下了，又拽着他的婆娘一并跪下。

“是我们坑害了路爷，他却大人不记小人过，为了保我们周全才从头到尾都不反抗，我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