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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3页）

说着，他换了把手枪，枪口对准了潘局。周四海立刻把潘局推到自己身后，他抢过潘局的枪同样对准了方项。

“我刚才开了几枪，只剩下两颗子弹了。”潘局贴着他身后小声道。

周四海看着方项，眼神危险，“为什么？”

“什么？”方项笑道，“什么为什么？是问我为什么杀他们吗？”

“我也不想啊！我只是来这里找你，可他们却拦着我对我开枪，难道我不应该还手吗？”

方项的笑容刺激了他，他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任谁都能看出这人刚哭过。但周四海的眼里已经不见刚才哭泣时的痛苦与迷惘，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他真的想一枪崩了方项。

周四海：“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一点也不一样了。”

方项：“怎么不一样？是你以前没看清我罢了。”

没什么不同，只是曾经的方项从来不会在周四海眼前暴露他狠厉的一面。

方项朝他一点点逼近，周四海嘴里吼着，“别过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但那人脚步并没有停下，他甚至将枪别在了腰间，悠哉悠哉道：“开枪，扣下扳手一枪打死我？可是你不敢啊！你舍不得，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放他娘的狗屁！”周四海闭着眼睛对着方项脚边开了一枪。

等他再次睁眼，方项已经走到了离他一步的地方，他看着方项把腰间的枪拿出来，对着周四海身后的潘局扣下扳手。

几乎同时，周四海手指也扣响了扳手。

两颗子弹，一颗打中潘局的肩膀，一颗正中方项的心脏。

一切都似乎在慢动作播放，周四海的眼里，方项慢慢倒下，狠狠摔在地上，他甚至都无法及时接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