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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白默闷哼一声。卓政阳的动作算不得温柔。

卧室里只有墙角有盏昏黄的落地灯，卓政阳在昏暗中不屑地笑，全部落在白默眼里。

“交易，你生孩子，我给你好处。就像韵知的事，他好好活在我卓家，我就当做看不见你之前犯的错！”

卓政阳往下一用力，白默的两条腿都被压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闷闷的不好呼吸。

“让我离开，彻底离开。”

白默梗着脖子说，眼睛里有期冀。

卓政阳沉默着，没有说话。

白默眼角瞥见山间的月光，冷冷的，像一块挂在天上的巨型冰块，月光就是凉意浸骨的寒气。

卓政阳不多时已经脱了裤子，撸硬的阴茎抵在白默的阴唇上，向外泌着透明液体的龟头不时戳到阴蒂上。

白默颓废地倒回去，脖子和脑袋沉重地落回床上。像被折断了长颈的天鹅，最后掉进深潭中腐烂掉。

卓政阳安静了好一会儿，自顾自地扶着自己的阴茎戳弄着白默的阴唇阴蒂。他垂头瞧着白默，像在怜悯，又像在戏弄，只是安静着，面无表情的，整间屋子好似只有一个白默在粗喘着挣扎。

“进来吧……我受不了了！”

白默神色狠厉地说。

卓政阳勾起嘴角。

“我会让你走，只是我希望自此就不再有白默。你也再不能在踏足这里一步，要是让我知道你呼吸了这座城市的一口空气，或是让卓家任何一个人再瞧见你，你都得真正地消失。”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