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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洗了。”男人一字一顿道,楚单感受到男人抑制的情绪,他抿紧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严斯行看了他一眼,径自迈上楼梯。
“哗啦”一声。
布拉格广场的鸽群扑扇翅膀起飞,雪白的衬衫仿佛羽翅一般从男人背后剥落,一名折翼的半裸美男在阶梯口诞生。
楚单意外收获一笔白衬衫,又激动又发懵,他注意到美男脚步停滞,隐约有家暴的征兆,赶紧道,“哥,这可你自己主动的!”
美男加快了步伐,楚单忽然想起上一章结束的话题,“哥,你还没说什么时候陪我去买床呢!欸,您别走啊!”
楚单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捏了捏手中的白衬衫。嘿嘿嘿,姐夫的原味衬衫。悄悄吸一口,就一口。哇哦,香辣味儿。
論掰彎姐夫的N種體位9 蛋糕不甜,弟弟嘴甜
您是打地铺睡的吧?楚单怀疑地打量眼前的人,转眼笑道,“哥,我姐呢?”
严斯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回答他的明知故问,“白玉昨晚加班,在公司留宿。”
楚单晕眩了两秒。妈的,声音好听就多说点。
“这样啊。”他提了下睡袍肩带,线条分明的锁骨下方生长着一盏机械心脏,缠绕的红血管与莹白的肤色交错,隐隐生出刺青心脏在跳动的错觉。
他与男人身高差了十多公分,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对方,“哥,明天周末了,你陪我去看床吧。”
“明天不行。”对方一口回绝。
“那就后天!”楚单握住男人的手来回摇动。翡翠色睡袍随之摇曳,微微拂过严斯行的脚踝,那盏机械心脏似乎加快了跳动,刺青上缠绕的红线似乎也变得愈发紊乱。
“陪陪我嘛,哥~”
柔软细腻的触感捏动他的掌心,严斯行拿开楚单的手,对方碰瓷般的跌在他身上,也不是一两次了,他竟有些习惯。本(文来_源扣群2^三"O>陆92三*9‘陆,
白玉说她父母都不在了,她作为长姐却没照顾好弟弟,心里很愧疚,所以婚后想接弟弟过来同住。严斯行想起家中排行第三的小弟,太阳穴隐隐作痛,但他以为白玉的弟弟会像她一样温柔听话……
事实证明,弟弟永远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