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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前洞後洞都被指头玩弄了起来,很快的後庭的菊花似乎也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宽度,罗常狩就把第二根手指头也加进去,婴儿油的滑溜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两手都忙於抽插著,罗常狩也将头低下舔著蒂头直到发红发种还不肯离开。
「快点进来,受不住了…」
女人将两手环住罗常狩的颈子,求著肉棒的温存和掠夺,罗常狩将自己的肉棒掏出,有别以往的痿缩,今天的肉棒看起来相当朝气,挺拔的竖立著高挺挺的告诉女人,在这里只有它是王,没有多加任何动作,罗常狩大力的往前一顶,一顶就顶到了最深处「啊…痛…」
女人埋怨起罗常狩的粗鲁,但是越粗暴的刺激越是让人向往,人就是如此矛盾的动物。
肉棒开始挪动起来,罗常狩搂著女子的水蛇腰,两粒奶子跟著抽动的节奏也晃动起来,女人额头上的汗水从脸上微微流下,不停的喘息著,女人也享受著下体的温热跟著扭起腰来,神情十分享受,沉浸於肉欲里的欢愉,女人缓缓将头抬起,吻住罗常狩的唇瓣,舌头就这样闯了进门,彼此的舌尖缠绕著,透明的液体从下巴慢慢滴下。
看到这里,芸妃再也不想看下去了,她关掉萤幕,心里的嗡嗡声开始作响,女人的淫叫声在耳里徘徊不去,罗常狩那陶醉的眼神历历在目,芸妃头疼的晕了过去。
她宁愿自己傻傻的不去揭发这一切,这样至少还有个藉口能继续待在这里,但,现在看来…
自己已无处可去了。
<% END IF %>作家的话:对不起今天又晚更新了,因为不小心睡著了(现在才起床发文~~)这几天上课好累XD 终於明天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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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偷窥之人揭晓【微HH】
伤心欲绝的芸妃却没有掉任何一滴眼泪,因为自己不准许流泪,即使再难过也早已认清男人真的不是什麽好东西,碰不得、靠不得、相信不得…把自己一人关在房间里,看似什麽都拥有了,但内心的空虚谁弥补的了?想到昔日与司晨光能甜密的吃早餐,就算平淡芸妃依然觉得那是生活中的小确幸,但是回不去了,离开以成事实,现在回去找司晨光有什麽意义…告诉他自己还是很想他,还是找她哭诉罗常狩背叛自己的事情?听来全是讽刺,与芸妃相遇的男人屈指难数但能成为依靠的却是寥寥无几。
卢平颢看见芸妃脸色黯淡的从办公室走出,就明白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纸终究包不住火,罗常狩这样拼命的遮遮掩掩还天真的以为能瞒天过海,现在也仍然幸然的在别的女人怀里得到肉欲之欢,享受这短暂的温存,根本不晓得芸妃已经知道所有的事。
卢平颢站在芸妃门外,轻轻敲门,始终没有人应门,他只好拿出自己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他看见芸妃无助的躲在角落,身子蜷曲的缩在一旁,想把自己藏起来的那种感觉,让卢平颢看了很心疼,他上前去摸摸芸妃的细发,相当柔软却又不失韧性,卢平颢温柔的安慰「很多事情我们是看不清的,就算明白了一切的答案却仍然无力去改变。」
没错,芸妃根本没有什麽权力去约束罗常狩的所作所为,她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里其中一个陪睡的而已,说难听点我们这种赚皮肉钱的女人罗常狩随便一勾到处都是,自己之前还自命清高的推辞东谢绝西的,不也妥协来到这里了吗…自己跟那些风尘女人其实真的没什麽差别,一样的浪荡。
「我明白,但我不甘心,为什麽始终找不到能容下自己的栖身之所呢…我也是人啊…我也会累啊会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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