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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你闭嘴！……阿慈？所应慈！”

关莱挂掉了几通姜白榆打来的电话，最后干脆按了关机。他死死地盯着坐在一旁的所应慈，丝毫没有掩饰眼神里的情绪，所应慈像是终于被他过分焦灼的目光惊动，偏过头看他。他的眼睛仍然是空洞的，但比刚刚要好上很多。

空气中响起一阵手机振动的嗡鸣声，关莱记得自己关了机，便只能是所应慈的手机在振。他看着所应慈拿出手机，睃了一眼屏幕，按下接通。

“嗯，我有事先走了。”所应慈说，“我不知道，你们先拿着吧。”

通话很快结束，所应慈退出去，拨了另一个号码，但没有被接通。关莱乜到了那人的名字，是李梦泽。

“我先走了。”放下手机，所应慈呆坐了片刻，站了起来。他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刚刚情绪崩溃时对关莱的表现，直接选择了闭口不谈这件事，“你也早点回去。”

“老师。”然而礼貌、懂事的关莱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很冷静的声音反问他，“你去哪儿？”

所应慈咬了咬牙：“回家。”

“我送你。”

“不需要。我没有喝酒，可以自己开车。”

关莱仍然坚持：“我送你。”

“我说了不需要。”所应慈转过头，他的眼眶还有些泛红，即使对着人怒目而视，也没有几分威慑力，“松开。”

关莱形同一个只知道执行固定程序的机器，说来说去也只有那么一句话，不解风情，不识脸色：“我送你。”

“关莱，我跟你很熟吗？”所应慈冷冷地直视着他，“谁允许你这样做？”

关莱像被刺痛，手抖了一下，慢慢松开了，所应慈转身就走，他没有回头看，以为关莱已经知难而退，直到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摁开车门，才从后视镜里发现藏在不远处的影子。

所应慈用力按了按眉心，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大力关上了门。不过数秒，他已然浑身脱力，不得不把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