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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不要，现在开始仇恨所老师两分钟。”明遥说，“说起来，是我哥让你去的？是不是他昨天说的那个什么同学聚会啊？”

所应慈正低着头翻手机，没有理会她。明遥不满地推了推他，很快在上课铃声中被女生拽走了。

所应慈在问关莱昨晚衣服上有没有溅到什么，有的话他可以赔偿，结果发出去几条这人都不搭理他，最近一条还是那通含沙射影的“祝福”。他等了等，正无奈地要收起手机，李梦泽的消息和关莱的回复几乎是同时跳了出来。

“你在哪儿？要出发了。”

“没有。”一个语音弹了出来，是很轻哑的嗓音，“谢谢老师。”

09.裂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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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开了暖气，但所应慈穿得少，手脚仍是冷的，和一群人一一打过招呼，握了几轮手下来，指尖却还是发凉，有心想让空调温度高一些，看了一圈四周，才发现窗户被人开了透气，估计是觉得热。

在场的人都是为了林老而来，没谁会在大冬天去主动开窗，大概是老人家自个儿开的。这时候他要是再大庭广众之下要求调温，恐怕会显得不太礼貌。

所应慈无声地叹了口气，索性放弃，趁着一群人寒暄得热烈，找了个离窗户远的地方坐下。李梦泽从一群同学中脱身，给他塞了个袋子。

“老师给你的。”李梦泽说，“打开看看。”

“还是跟去年的一样？”所应慈看都没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你没跟他说我对香水过敏。”

“他以为你喜欢，你收下不用就是了。”李梦泽顿了顿，低声道，“没必要让老人家不开心。”

所应慈抬起头看他。他觉得自己没什么情绪，因为没有期盼过这份礼物会发生改变，所以也谈不上失望，李梦泽应该是误以为他在生气，声音更低了：“回去再说。”

所应慈没说什么，把礼物袋拿下来放到一边。有人来找他搭话，所应慈也笑着应。在社交这一方面他有足够的礼貌，不会因为个人情绪而牵扯其他人，这也是李梦泽固执地要让他来的原因之一他相信所应慈只会成为助力，而不会充当绊脚石。

服务生进来上菜，打开一瞬的门外有几个人摩肩擦踵地走过，所应慈习惯性地抬了一下眼皮，尚且没看清，门便被关上了。结果没过几分钟，那服务员又跑进来，在和离门最近的一个人说话。所应慈百无聊赖地垂下眼，感觉身后有脚步声一闪而过，还没等他抬头，一旁的人就讶异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