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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骑摩托撵狗’你怎么不说话呢，还在吗？可以给主播点个免费的关注吗？”

“欢迎‘骑牛抡绳董城鹏’……今天怎么都带坐骑来的啊？就必须骑点啥吗？欢迎欢迎啊。”

他眯着眼念了一下午弹幕，一抬头直播间在线人数还是1，他瘫在椅子里放空了几秒，抓过楚啸尘的零食袋子搜刮起来，在卧室看书的楚啸尘听见塑料袋子响，哒哒哒跑出来，看着爸爸撕了袋他的牛肉干和两包蛋黄派，配着香蕉味QQ星享受了一顿丰盛的下午茶。

可能是看他太过可怜，樊帅眼皮一耷，赏了他一块牛肉边角料。

“爸爸你在做什么啊？”恢复活力的楚啸尘朝屏幕看了一眼，樊帅敷衍道，“我在工作，不干活拿啥给你买这些东西？”

楚啸尘小声说：“这些不都是干爹买的。”被樊帅勒令回屋不准出来。

“你等会。”他又叫住人一本正经道，“以后只要我电脑开着，你就不准往这上面凑，靠近都不行，听见了吗？”

楚啸尘不懂为什么，但由于是爸爸说的，他只好点头。

不知是得了诀窍还是坚持有成效，第二天晚些时候，樊帅直播间的在线人数首次突破了两位数，达到了史无前例的22人，这个数字在他和某位百万粉丝的大V打过PK后再次被刷新，一举飙到四千人在线，弹幕疯狂刷新夸他帅，还说就喜欢他这种有颜有闲又有病的，给樊帅的自尊心打足了气儿。

之后他又打了两把PK，效果都不错，粉丝数直接涨了近一千，临近十一点，他想下播休息，却被对面主播好心提醒半夜直播审核较松，容易涨粉，于是他咬咬牙决定再坚持几个小时。

中场休息时，他向粉丝告假去厕所，依依不舍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好一会儿才肯走。

这一觉楚啸尘睡得虚虚浮浮，外面不时传来樊帅的声音，他在梦里也梦到了樊帅，一个又一个发着光的洞，爸爸从里面出来，又被另一个吸进去，他哭着想抓住爸爸，却每次都失败。

哼哼唧唧睁开眼，黑暗中他安全感尽失，想要找樊帅讨一个抱抱，来到客厅发现没有人，唯有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发散着微光，好像梦里吸走爸爸的洞，楚啸尘怅然若失，跌跌撞撞走到了屏幕前。

方框里花花绿绿的，有很多小字飞快闪过，他看不懂，只能从电脑里看见自己的脸，被亮光照得发白，随着他的摇晃忽大忽小。

几秒钟后，屏幕上他的脸消失了。

樊帅放完水又喝完水，回来发现楚啸尘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跟个鼻涕虫似的在他电脑前蠕动，他心猛地一沉，看见自己直播后台果然弹出了一条警告

你由于“诱导未成年出镜”违规，禁止直播30天，29天23小时58分12秒后可重新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