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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他宁愿一切倒回原点，也不想被陆泊安放弃。

一整天，桑楹没有从房间出去过。

他害怕听见楼下的声音，害怕陆泊安回到家，他害怕面对陆泊安。

就像十五岁那年被诬陷打碎桑荀的花瓶，他只敢独自躲在房间角落里，当一个掩耳盗铃的胆小鬼，明知道惩罚最终会到来，却还是无望地祈求一丝侥幸的机会。

傍晚时分，有人叩响桑楹紧锁的房门。

“桑楹，开门。”他说。

桑楹坐在地上，和陆泊安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他看不见陆泊安此刻的样子，但料想他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停顿片刻，陆泊安提起：“昨晚的事”

不敢听陆泊安说下去，桑楹抢先一步打断他，“昨天是我的错，我从来没有想过打破协定，不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桑楹本想表现得镇定，可是毫无办法，到后面越来越压不住哭腔。

“陆泊安，你能不能……”手腕上昨夜留下的红痕依然昭彰，他用手捂住眼睛，指缝漫出大片水泽，颤抖地哽咽着，“是我对不起……但你能不能当做……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门外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沉默淬成冰做的利刃，一下一下割得桑楹心脏生疼，他等待着最后的审判，挡眼的手没有放下来过。

然后是陆泊安的嗓音低低响起。

他问桑楹：“你是这样想的?”

十一、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