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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3页）

他没有后悔他所做的、导致他是现在这个状况的事情。如果他后悔，他将崩溃。崩溃的人没有未崩溃的人好过。

期间，给周印象比较好的一位使用者，是威廉。威廉几乎操过香槟区所有威廉感觉有趣的 B 级奴隶。威廉遵照周的管理条例，不曾允许周说话，但表达，他对周的上下两个洞满意，并期待见证周作为 B 级奴隶服务，直到周作为 B 级奴隶的服务生涯终。

来操周的、周的前熟人，不仅有威廉。作为香槟区曾经的前台员工，周原本就见过一些光顾辉夜之城的客户。不过，有时，周的使用者不知晓他们在使用周。或者，周无从知晓谁是周的使用者。

艾尔克说：“你的业绩比 B 级奴隶的平均业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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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听训话的一种姿势跪在艾尔克之前。他新近被打了舌钉，艾尔克的助理将周的舌钉与周的乳环、龟头环关联在一处，艾尔克正在扯周的敏感点玩。成为奴隶以后，周已经习惯没有衣服可穿。好在，辉夜之城地处热带，存储奴隶的室内亦有暖空气。奴隶一般被禁止直视先生。但周被扯得抬起头。他放空自己的眼睛。

他不清楚，自己在艾尔克看来乃什么样。做调教师时，周其实没有私人的、对 B 级奴隶中难搞的那部分──譬如沈夜，譬如周自己──的审美。他可以参照其他调教师的调教方案，编撰、执行 B 级奴隶的调教方案。但，他没办法把不穿衣服、到处爬来爬去的 B 级奴隶当人。故，他很难欣赏它们。

“你被打了六十五天针。”艾尔克说，“由于你原本就熟悉调教程序、调教标准，你投入使用以前的调教时间理应比其他素体短。我们从第四十六天开始，正式计算你被投入使用。先前，你被放在公开场合，仅相当于在公开场合进行的调教课，毕竟，当时你的改造剂还没打完。B 级奴隶，每天被要求接待的客人数目是五个。出于惩罚接待客人数目不足的奴隶起见，我们允许奴隶找狗完成五个人次的任务。但，我们不鼓励奴隶找狗完成任务。毕竟，狗不是客人。因此，你被关在犬舍、进行人形犬训练的那几日，操过你的狗不能被计数。你被当作不同的人体家具时，客人们亦没有操你。最近二十天来，你每天挨操次数的平均值，约等于二。”

艾尔克说：“长此以往，我可以凭此理由，将你提前变成 C 级，或者将你提前送进实验所。”

艾尔克说：“允许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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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说：“我需要更有吸引力。”

周的性技巧不错。成田如是评论。随着周有更丰富的作为公共用品的性经历，周的性技巧将更好。而且，由于周每隔几天就接受一轮强制高潮训练，周亦已经逐渐学会在使用者的要求下高潮。他尚未有激烈的、能满足使用者施虐癖的高潮反应，但他的高潮忍耐──除了在被放置、被进行强制高潮训练时──一直未出过错。改造剂注射结束，周的性器官敏感指数与性瘾程度都达到了 A 级。他的外貌指数是 S 级，服从指数──在评级时，他了解到的，他的管理条例内写有何内容不论──是 B 级，恋痛程度是 B 级，不过，他猜测，辉夜之城还没有开始训练他的疼痛唤起。按周的认知，周有让一些自己不讨厌的使用者──譬如成田，譬如威廉──满意。这说明周可以是一个不错的性用品。

然而，艾尔克拿周每天挨操次数的平均值说事。

当前，按周所知，周露脸且作为公共用品时，仅被安放在辉夜之城香槟岛很有限的地方。可能，由于周此前在香槟岛的活跃程度，辉夜之城尚未完成香槟岛的人员再配置，尚未审查完毕辉夜之城从前与周相识的员工与奴隶们，究竟谁与周的系列谋杀、盗窃、协助偷渡有关联。周作为公共用品时，始终被禁止活动、始终被当作人体家具。不像其他 B 级奴隶，没有人看上周就与周来一发。计入周的业绩的，仅有预约周的客人，以及一些善良的、愿意让自己不白嫖周、愿意让自己被当作周的业绩的调教师。

艾尔克仿佛在暗示，周可以被安放到更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