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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整个事件其实与《JM 帝国》事件很类似。《辉夜之城》有一个作者是群主的 QQ 读者群。我在这个群里被人人身攻击，我出于感觉自己的画风对一些人冲击太大的心理道了歉，但是对方没有道歉。《辉夜之城》作者的亲友对我说，他们只是说话比较随意。一天后，《辉夜之城》的作者加入了其他人，继续对我人身攻击。

我几乎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

这个时候我开始意识到《辉夜之城》的文如其人了。《辉夜之城》的作者是一个不很觉得人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任的人。她的人物只是在服从世界秩序，她与她的读者只是言行比较随意，她们都“没有什么错”。

出于交流素材与灵感（我很喜欢牛津剑桥题材本身，在《快感剥夺实验》之前，我也写过部分情节原型与《快感剥夺实验》一致的《枯萎黎明》）起见，我对《辉夜之城》的作者公开过我写小说的账号。我有证据表明《辉夜之城》的作者读过我写的小说。

我被骂了以后，《计划之外》里出现了戴薇这个人物。

我不希望过多地暴露自己的个人信息。我只能说，无论是戴薇的名字、还是她的家庭背景、还是她的情感经历、还是她的行事作风，一部分与我对《辉夜之城》作者透露的我的信息高度类似，一部分与我没有对《辉夜之城》的作者透露的我的信息高度类似。

我的一个猜测是《辉夜之城》的作者从我的小说里猜出了一些我的信息。我的另一个猜测是我被社会工程。（同期，我开始被另一个不确定是否与《辉夜之城》的作者有联系的人持续一年地开小号骚扰。类似的小号在《快感剥夺实验》的海棠评论区出现了几次。这个人有社会工程其他人的前科。我有这个人的亲友的聊天记录。）

无论如何，这个时候，我意识到《辉夜之城》有仇恨言论的性质。可能《辉夜之城》并不是一开始就有仇恨言论之性质的，但从某个时间点之后，它有了。它的、本应该仅适用于虚构世界的价值取向，影响了它的作者与它的读者。它煽动出了一些暴力的、对我不利的行为。

言论自由是应当被保护的。我甚至觉得，为了维护人们探讨政治的权利，一部分仇恨言论必须被法律保护──尽管无疑，它们在■国绝对不被法律保护、甚至会被法律惩罚。可是，这不代表言论自由可以被滥用。言论自由不应该导向一些被去敏感化的、被合理化的真实的暴力。

《JM 帝国》成为一起社会事件，起源是它的读者用它的情节网暴人。它与《辉夜之城》事件的相似的恶劣，或许说明了这类有仇恨言论性质的色情作品需要被反对。色情作品里常见被去敏感化的暴力，因为观众需要用被去敏感化的暴力刺激自己、满足性欲。

不过，或许这些有明确的非虚构元素的作品，因为其本身与现实高度类似、容易被混淆，可以少一些被去敏感化的暴力。

葛兰?马克斯威尔之流的行为天然有其色情性。但它们不应该被无批判性质地色情化。

有明确的非虚构元素的作品应该是严肃的。

（《辉夜之城》的作者生活在■国。为什么她的行为明显犯罪（制作淫秽物品牟利）我却始终没有报警：因为我不希望伤害其他的海棠与其他网站的作者；因为我不认可■国对淫秽物品的鉴定标准；因为我不希望政府干预民间的政治言论；因为我不希望与我的家庭扯上关系；因为我相信《快感剥夺实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问题。）

（因为我的确还有那么一点好奇《计划之外》的结局。如果《辉夜之城》的作者一定要进监狱，我希望她在进去前先完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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