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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啊”许迟玉被这话惊到，双手推在他的胸前，觉得自己虽然有些……但也没有到这种程度，立刻否决，“还是算了，不太好……”

程锐峰倔脾气也上来了，一动不动。

“哎……程警官，你怎么耍赖呢，”许迟玉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弄得一愣，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狐疑道，“你，你又不是小孩子。”

程锐峰还是在原地。

“程警官，真的不行……”

依旧没反应，程锐峰像是拿准了他会先认输，一点退让也不肯，许迟玉还在努力地进行最后辩解。

“隔音太差了，我，我不行。”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哎……我，我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许迟玉认命般不再挣扎，被翻过身乖顺地靠在门板上。

他三两下就脱了上衣，露出还留着伤痕的背，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着。

程锐峰没料到会看见这些，手有些抖。

“这是怎么来的，”他声音发紧，指尖抚过不平的、已经愈合了的伤痕，有些分不清自己的情绪，“……还疼吗？”

许迟玉被摸得很痒，缩起肩膀：“早就好了，不疼。”

他语气轻描淡写，偏偏程锐峰无法释怀，后悔自己的迟钝：“是谁干的，雷子恒？你前夫？”

“死了的那个。”许迟玉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腿弯，箭在弦上却被按下，实在有些烦躁，催促道，“你到底还做不做啊……弄得气氛这么沉重干什么。”

“做。”

程锐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许迟玉的手于是绕在背后替他解开拉链，轻轻套弄两下就将那东西弄得又硬了起来，顶在自己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