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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万叶笑了：“你给我烧祭祖的元宝啊？”

陈孟延困得快要睡过去，还不忘回答他：“睡吧，小祖宗。”

第二十一章

顾伶俐因为汪盈的事这几天频繁在下班后找陈孟延开语音会，万叶一开始还会安安静静在边上听，后来逐渐找到了逗陈孟延的乐趣。

顾伶俐：“马浩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好变态。”

陈孟延边和万叶玩着幼稚的手指绕圈游戏边回答她：“别侮辱狗。”

顾伶俐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来：“你说他把万叶的狗害死真的就只是为了不让你去考试吗？”

一旁的万叶手指一僵，被陈孟延抓住，能感受到微微颤抖的幅度。万叶只觉得被如入冰窟，瞬间凉到指尖。

他看向陈孟延，对方也用晦暗的眼神看向自己，万叶低头甚至像是能听到骨骼之间生锈摩擦的噪音，他先躲开了视线。

他在等陈孟延开口。

“他想试探我是不是喜欢万叶，就算我去考了复试而没去找狗，也能确定让我内疚。应该是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很爽吧。”

陈孟延就这么直白地讲了一件让万叶听起来无比恶心的事，语气平淡地好像复述一则和现实生活没有任何交集的网络怪谈。

“他对你是不是深柜啊，那还真有意思，这两夫妻要是玩真心话大冒险，俩人都能说，我暗恋过陈孟延，不知道的还以为重要的事情说两遍。”

陈孟延从没想过去探究变态的深层心理，他放下传来顾伶俐开着刻薄玩笑的手机，两手捧着万叶的脸，虎口卡着下颌，用大拇指一下下摩挲面颊安抚。

两人未置一词，万叶闭着眼睛把额头靠过来，默默承接陈孟延试着传递来的情绪。可他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闪闪最后被发现的样子。

平时活泼的小狗已经不会再站起来和他打招呼，不会再听他的口令握手。它变成一具僵硬的身体，侧卧在一条僻静少人的路旁，嘴边一滩液体干涸在路砖上，不知是血还是最后的呕吐物，像一片深色的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