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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严怀昌把钱包里剩下的纸钞给了那个孩子的家长，她原以为自己有多在理，但现在她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严怀昌给了钱，看上去又不好惹，她只好假意推托了几下，便被钱收下了。

只是钱的另一头，严怀昌没有松手，平静滴看着躲在后面不敢再哭泣的男孩，“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他哪里见过那么壮的男人，在小学里他算事最胖的了，现在看见严怀昌，一个手臂都比他腿粗了好多，吓得哆哆嗦嗦，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对不起……”

“你可以原谅我吗？”

现在的小孩真丑。严怀昌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严瑆声音有些哑，但好歹没那个小胖子恶心。“把你的鞋子脱了给我。”

“……”那女人没想通这话什么意思，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把鞋子脱了下来，有些汗臭的运动鞋。

严瑆也不嫌脏，拿了起来往外面走。

“诶诶！”家长喊道。

“严瑆！”老师也怕她再惹事，但跟着过去后，就看见她进了男厕所，把鞋子往没冲掉干净的坑了丢了下去。

洁白的运动鞋上粘了深黄色的污垢，身后跟过来的大人的脸也五颜六色的。

“你妈才是破鞋。”

离开的时候严怀昌往那个家长的手里又塞了几张纸钞，她的表情很不好看，脸上的敷衍、勉强的笑容也是用尽全身所有的肌肉拼凑出来的。

但她知道这事那小胖子也有错，最重要的是，严怀昌看上去很唬人。

能教出那样的小女孩的家长，显然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