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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离站在他的身旁,不说话,只是静默的等着宋柯动位置让他进去。
要不是花香太浓郁了,宋柯几乎都感受不到旁边站着个人,很没存在感的一个人。
宋柯又给他让了位置,江厌离侧身挤了进去。
最后的思路被打断,遇到学习本就秀逗的脑子更加转不动了,宋柯便转头看向了江厌离,对方一来一回应该是跑着的,因为他听见江厌离正在小口小口的喘气,哈赤哈赤的,很轻,像猫哼唧一样。
对方似乎是不爱出汗的体质,这么热的天,长袖长裤来回跑竟然只是厚重的头帘湿了一点,脖子处完全没有汗。
宋柯就不行,他怕热,只要在外面待一会儿就会很明显的看见他的侧头皮上出现一层汗珠。
不过虽然不怎么出汗但宋柯明显感觉到江厌离是热的,因为他把拉到脖子处的校服褂子拉开了一点,然后用手扇起了风。
花香一时间更浓了。
宋柯皱眉:“你用的什么洗衣液?”
突然的出声似乎是吓到江厌离了,因为宋柯看见对方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的拉上拉链,再次全副武装了起来。
宋柯被忽视了,因为江厌离并没有要回答的样子,只是翻开下节课的书离特别特别近的趴了下去。
宋柯怀疑他又厚又大的眼睛就是因为这不正确的学习姿势来的。
他同桌又缩成了一个球,并且看样子是怎么也不会打开了。
宋柯看对方没有交谈的意思也不勉强,只是有些好奇离那么近到底能不能看清书,于是他也学着江厌离的样子趴了下去。
不过只一会儿就不行了,眼酸。
一天的课满满当当又无波无澜的上了下来,其中江厌离消失了两个课间,每次回来身上都多多少少的带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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