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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秘书反应了几秒钟才联系到展禹宁，提到这种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皱眉头：“这种小钱早就已经打到他的账户里了。”

关越轻笑一声，难得地呛了他一句：

“抚养我到大只能得到这种小钱？”

秘书不说话了，关越眺望着车窗外飞速离去的路灯，他想，那也好，就当他把自己卖掉了吧，对哥哥来说也不算赔本。

他原本这么想。

破晓时分，关越赤裸着身体和展禹宁肉贴肉地紧紧相拥，他对着嘴唇温习了一遍哥哥献给他的吻，温习了一遍他的家失而复返的现实，他的家发誓再也不会离开他。他像是回到了哥哥将他带出福利院的那天，抓着他的手，从此以后将自己变成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孩子。今天又用一个吻，将无处可容的怪胎变成千金不换的宝贝。关越抵着哥哥的额头，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更傻的哥哥，也不会有能比我更爱你的弟弟了。”

他恋恋不舍地对着哥哥抱了又抱，用被子将哥哥裹紧才下了床。趁着最后一点黑暗尚未褪尽，他踩着冰冷的露水气走出了家门。展禹宁是直到中午才醒来的，睡着前那股密不透风的包围感消失了，臂弯里只有软枕。他猛然从床边坐起，天花板天旋地转，他怔愣地捂着头，直到看到自己狼藉的胸口才确定，他记忆里最后出现的缠绵和弟弟的大话不是他的错觉。

那关越呢？

展禹宁急忙从床边扯过昨晚脱下的外套，来不及套裤子，光着脚就跑下了床。客厅吱呀一声，关越正好拎着塑料袋推门而入，和慌慌张张从床上下来的展禹宁四目相对。

领口里全然是暧昧过的痕迹，摇曳的衣摆之下若隐若现，展禹宁有点意识到什么，双腿局促地挤在了一起。

“......”

“哥。”关越将塑料袋里热气腾腾的胡辣汤和煎包扔在了桌上，三步并两步朝着展禹宁走过去。熟悉的热量再次纠缠上了他，但这次关越只是抱着他的肩膀亲吻他的耳垂：

“你记得昨晚吧？”

“...都说了记得。”

关越吸气的呼吸声喷在他的颈侧，就像是刚回家的小狗在嗅闻主人的味道。他搂住展禹宁的腰，展禹宁忽然被抬离了地面，赤裸的脚踩在关越的脚背上，和他像企鹅一样摇来摆去转了个圈。但是那个手要摸到他的屁股了，展禹宁及时掐住他的后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