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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喂？”

那个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喊住哥哥？关越以为是蒸腾游动的空气糊住了他的嗓子，隔绝了他的声音。只是事后他才知道，是他硬了，兴奋了，根本忘记了要将呼声喊出口。他在柜台前夹着双腿，在展禹宁将要挂电话前，恍惚地问：

“哥，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年纪，同年龄的男学生都看过色情影片，他也被戏弄着看过。同班的同学将手机放进他的桌洞，在他上课拿书时摔了出来，掉在地上，刚好播放了暂停的视频。娇喘的女声立即以最大的音量叫了出来，关越愣愣地看着屏幕里交合的裸体和抽插的动作，下方的白色字幕标注着：

“暑いよ、たけあつ、暑い...”（好热啊，竹津，好热...）

那么，哥哥也会对那个男人说：

“热吗？”

“热吗，哥？”关越摸着展禹宁的脸，手顺着展禹宁的腰腹摸进了他的衣服之中，穿过领口摸他的脸。铐在床头的手铐因挣扎而哐哐作响，展禹宁偏着头，身体因忍耐着他的触摸而颤抖，嘴唇被咬得殷红。

十六岁的夏天是融化的雪糕和变质的感情。

他好兴奋，只是不知道是来自于药物发作还是终于看到了展禹宁脸红。

t恤皱巴巴的，发丝乱飞，胳膊上满是抓握的红痕，展禹宁两只手被向上反铐在床头的栏杆上，到死也想不到他这把年纪还会和弟弟扭打在一起，并且结果以他的失败告终。连名带姓的警告失去了作用，对十八岁的关越来说只是无关痛痒的猫叫。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充斥着热气蓬勃的欲望，就像是饿久了的豺狼看中了养肥的肉兔。

“我最后再说一遍，给我打开。”展禹宁的手腕被扯得生疼，缩着胸口连连上爬，不知道还该往哪躲：“你给我清醒一点，关越！这不是开玩笑。”

“哥...”

关越神色恍惚，充耳不闻，直接伸手抓住展禹宁的腰，将头埋在他柔软的小腹上胡乱地亲吻。他用舌头摁压出一个凹陷的肉窝轻咬，惹得展禹宁身体扬起不断挣扎啊，好可爱，哥的腰都不自觉抬起来了。关越用了力气，在他的肚子上咬出一个圆圆的牙印。手指迫不及待地滑到肋骨，一把抓住了他贫瘠的胸口。

“操...”

暗骂堪堪卡在喉咙里，大手笼盖住他的奶子，不断地用掌心和指腹大力地揉着乳尖打转。展禹宁这里本不该有快感，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早把这里亵玩了无数遍，各项感觉都已经开发完全，以至于光是揉一揉就有了感觉。凹陷的乳首变得硬邦邦，被关越毫不留情地揪住外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