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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如果五年前的今天，午夜两点，你开车经过东礼街，你会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喝得醉醺醺的红发女人，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这个看上去马上就要呕吐的疯女人，是我。

如果你在街上遇到这样一个醉酒的女人，你无法预料她接下来会干什么。吐，发疯骂人，仰头大笑，还是蹲在地上哭？

不过我大概知道这个女人接下来会做什么，她会完成所有上述的动作之后，去操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叫陈咏之，高大帅气，品学兼优，很完美的一个人，唯一的不好的就是死心眼。

从读书时开始喜欢这个烂女人，苦海无涯，一直不回头，多年暗恋熬成炮友。

通常，女人喝完酒，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出来。

那天的夜晚和往常一样黑，那天的红发疯女人也和往常一样拽着酒瓶子，拨了个电话：“我想你了，来做爱吧”。

和往常一样，男人穿着灰格毛衣出现了。

酒店里，男人被按倒，被压着分开双腿，被操，被一个充满酒气的吻掠夺口腔的空气。

女人口齿不清地说着欺负人的话，男人抓着床单闷哼。

擦干净腹部的精液，男人有些踟蹰，他突然叫了女人的名字，他说：“嫁给我吧。”

他爬下床，从乱丢在地上的西裤中翻出戒指，他有些狼狈，大腿内侧还有红痕，但他眼神很坚定。

女人笑笑，没说话，把男人拿戒指的手拂到一边，按着男人又来了一次。

最后，女人用“性”来回答了“爱”。

男人和往常一样有点失望，但这次的失望和往常都不同。

如果现在的我，当时在场，我应该会察觉到他眼神里的悲伤。

但是当时的红发女人只看到了男人眼神中的崩溃，然而她也无力改变这种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