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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高潮中，精液射了十几厘米远，尽数投落到厕所的水泥地面上，完成了它们短暂的使命。

范成恒的幻影于脑海中逐一消失，厕所里只有许寒一人。他垂下了双腿，还坐在凳子上，背靠着淋浴间粗糙的墙面，仰起头，虚弱地喘着气。

汗湿了他潮红的面颊，那副看起来清秀白净单纯乖顺的面孔之下是无人知晓放浪形骸的灵魂，是长期蛰伏只待一朝释放的野性。

15. 也不会知道的

释放过后，身心反而更加空虚，许寒挪动了下后脚跟，打算再来第二发。

他两个月没有自慰了，一个人在异乡的生活，兼顾学业的同时疲于为生计奔波使他连成年人最基本的性需求都无暇顾及，而范成恒的突然出现无疑在他长年压抑的欲望上点火。

恢复一些体力后，许寒站起身来，想弄在马桶里也省得多做清洗，却无意瞥见旁边地板上盆子里面还泡着水的范成恒的衣服。

心上那股不悦感再次油然而生，衣服上属于她人的香水味似还徘徊于鼻尖，同时漫上他心头的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酸醋味。

他忽地改变想法，转身对着那盆脏衣服，手上开始重复的动作，恶意将精液射了上去。

从中学开始，为外表吸引而喜欢范成恒的女生就很多，又因为那时候许寒被当作范成恒小奴隶的关系，让他帮忙送情书之类的要求也从没停过。

许寒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没有多想就帮一位女生把情书传给范成恒，范成恒似乎还挺高兴，不像平常指使人做事那么凶，眼神的温柔转化让人不敢想象。

不过范成恒如幻象一般的变化并没有维持多久，紧接着态度便急转直下迅速得莫名其妙，不但暴躁地把手里的情书给撕了，还骂了许寒一顿，简直翻脸比翻书还快。

许寒认为大概是范成恒的的性子与脾气让人望而却步，他以前从没见范成恒真正交上过女朋友。

但许寒见过学校里同学情侣之间甜蜜亲热的模样，也想象过范成恒要是有女朋友的样子，是否会把对方捧在心尖，绝不会像对待他这般随意呼来喝去。

范成恒就像许寒无法逃离的恶梦，期待在一颗极酸的糖球里找甜味，却在嘴里翻滚了数遍酸得嘴都张不开，还只能将酸麻的味道往肚子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