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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第一次和千代宫去酒吧，藤矢并没有让他喝很多，恰好是微醺但意识仍然清醒的程度。结束后藤矢开车把千代宫送回了家，千代宫用藤矢的香水掩盖了身上的酒精气息，父母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第二次在酒吧见面的时候，赤桥询问千代宫：“他真的把自己的香水借给你用了？你父母没问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女孩子的香水味吗？”

面对赤桥，千代宫有些手足无措：“我们一家不用香水，只闻出来是檀香的味道，不知道那是女性香水。”

赤桥和藤矢点了对于大学生来说有些奢侈的干邑白兰地。赤桥用酒杯品尝了一些白兰地，饶有趣味地对千代宫说：“成濑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他会用女性香水，抽女性香烟，小时候在家还穿女装。”

藤矢把酒杯放在桌上，玻璃酒杯和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藤矢说：“那是为了除魔。智子不也是从小穿男装被当成男孩养大的吗？”

智子是藤矢的姐姐，成濑智子，和藤矢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虽然年级轻轻，但很早就知道了自己所要背负的责任。

“因为有她继承家业，你才能这样纵情生活啊，心怀感恩吧，成濑。”

千代宫问：“什么除魔？”

“那时我刚出生的时候，家中来了一个僧侣，他说在家的时候要把我当作女孩培养，把姐姐智子当作男孩培养，这样才不会招致灾厄。那几年家里的生意非常不顺利，父母将信将疑按他说的办，很快运势就好多了。”藤矢说，“忘了和你说，虽然我的父母不是那种封建的人，但有时候他们很信这些。”

酒吧蓝紫色的冷色灯光照耀下，藤矢的五官显得更加精致立体。这天藤矢没有戴隐形眼镜（其实他并不是近视，戴隐形眼镜只是为了美观），眼睛是深灰色。

借着酒劲，千代宫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成濑，你是混血吗？”

“是啊，我妈是日本人，但我爸是德国人。刚刚和你说的姐姐智子，其实我同母异父的姐姐，她的父亲也是日本人。”

藤矢半开玩笑地和千代宫说：“我都快把个人信息和你交代得差不多了。可是对你还是一无所知。”

千代宫流露出很抱歉的神情：“对不起，但是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很多事情都不能说。之前和成濑你说父母不允许喝酒，因为我父母都很严格地遵守禁欲的规则，虽然对我没有那么严格，但是也不允许我喝酒……”

“还有和别人上床？”

他愣了愣，不好意思地说：“是的。也许是因为他们的这些要求，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