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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男人看着他哀求的眉眼，眼神头一次如此无情，“刚才爸爸是为你好。如果不把奶吸出来，以后你的乳房会堵塞甚至发炎。而我现在只是要确认你有没有和人上床。小俞，如果没有…你慌什么？”

他将少年的正常诉求曲解，亲人之间绝不该有的越界行为，被他说成道貌岸然的帮助、占领道德高地的审判。

姜俞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父亲，心里盘旋着看不清的字句，愤怒与恐惧交错、徘徊。他想驳斥男人，却根本张不开嘴。

“唉我知道，刚刚吓到你了。爸爸…太生气了，口不择言，”姜泽一似乎能看透人心，立马又缓和了语气，“刚才你一直在涨奶。如果我不把里面的奶水吸出来，你今天一天都得难受。”

“…”少年沉默地看着他。

男人站在餐桌前，俯视儿子，“爸爸…跟你道歉。是我没有提前跟小俞说，先斩后奏了。”

姜俞垂下头。眼神越过父亲，落在地板虚无的一点上，“…嗯。爸爸，能先把我的衬衫给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

姜泽一先是微眯双眼，掩盖自己扫视那对浑圆奶子的目光。

不得不说，少年此刻实在凄惨。雪白乳肉上遍布舔咬出的痕迹，那道鲜红巴掌最为夺目。挺翘的乳头红肿不堪，清晰可见他人暧昧的齿痕。双腕被父亲箍得太紧，一道指印镶在腕骨皮肉上。

很快，男人就收敛目光，转身将衬衫递给儿子。

衬衫扣子都被扯掉了。姜俞披上它，勉强遮住胸前两点，饱满的乳房大半边都漏在外面。

姜泽一耐心地等他将奶子盖住，再次开口，“好了吗？小俞，把裤子脱了吧。”

少年身体一僵，“…爸爸，你要怎么检查？”

“别紧张，只是看看你的处女膜还在不在，”男人语气轻松。

“如果在呢？”姜俞盯着父亲，“如果在，爸爸要向我道歉吗？轻飘飘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像刚才那样？”

男人笑起来，“如果小俞是冤枉的，你就算想拿刀砍爸爸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