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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在这儿的前几天中,空一有机会便会挣扎着想要逃走。若是跟文雅的男人,那大概率是不管他怎么威逼利诱,甚至拳打脚踢,对方也置若罔闻,不为所动,继续做自己的事,兴致来了便用涎水让他发情,然后压着他,把那张小嘴操得只能发出好听的呻吟;而有茧子的男人就没那么有耐心了,他根本不给空多少机会,他反抗几次,就操他几次。久而久之,空也就慢慢放弃当面请求他们放了自己的念头了。
虽说是囚禁,但两个男人除了在床上,并没有像各种刑事案件那样,有虐待空的行为,反而对他蛮好。有茧子的男人在做爱之余,会带一些他不知道的玩具,牵住他的双手教他把玩。文雅些的男人,有时会握着他的手逗画眉,听鸟儿吱吱叫声做消遣;有时还会请来说书人,在门外给他们说书有一回空尝试大叫救命引起说书人的注意,他只叫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间,马上就被男人捂住嘴了。等说书人走了以后,他拉开他的双腿,不急不缓地用手指抽插小穴,在前列腺四周徘徊,偶尔顶弄软肉,让他既无法得到满足,又无法摆脱快感,故意折磨他。在空快射时,便用力握住性器阻止他射出来。就这样反复了好多次,空都以为自己那玩意儿要坏掉了。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求饶着说了好几声下次再也不敢了,男人才放过他。
男人的欲望不像另一个男人那么充沛到仿佛永无止境,他有时便抱着他躺在床上,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或者漂亮金发,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静默好一会儿,偶尔怜爱地亲吻空的秀发。相较之下,他更喜欢同文雅男人相处,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他熟悉而依恋的气息。
久而久之,空对他们的抵触也没刚开始那么强烈了,但依然不喜欢与之相处,如果他们不那么对他,他们恐怕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惜他们偏要这么做。
俗话说得好,人活在世上就少不了吃喝拉撒,空也是一样。有一回尿意严重,他实在是憋不住,就请求文雅男人带他上厕所。谁知他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带去了厕所,蹲下来,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让空对着厕所尿。
就连十多岁的孩子也不需要这样,而空,即便外貌年龄停留在十五岁左右,那也是个已经几千岁的人了啊,更何况是在全然陌生,还上过他好多次的男人面前。空当即又羞又气得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自己会上厕所。”可男人沉默而固执地一动不动,似乎是坚决了就让他这么上厕所。
但尿意太过汹涌,时间的博弈空注定会输,僵持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还是憋不住,当着男人的面尿了。
等尿液全部排干净后,男人替空擦干净仍沾有尿液的性器,再抱回床上。他蜷缩身体窝在男人怀里,仿佛要将自己缩小,再缩小,直到变成蚂蚁,变成灰尘,躲进谁也看不见的角落。他从厕所回来开始便颤抖个不停。空听见了自尊破碎的声音,他想哭。
其实这不是空第一次濒临崩溃了,第一次被强暴,被强迫吞吃性器,还有两个人一起上了他……再加上这次排尿。但他不想认输,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他已经连身体都被深深侵犯,自尊也被碾碎过许多次,他不想连唯一的坚持也任由他们丢弃了。每当想哭的时候,空就会想起钟离,想到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行踪不明,辛苦寻找他了。因为钟离说过,无论他在何方,只要有需要,他便会到来。他永远不会放弃他。这是誓言,也是契约。空知道他比任何人都遵守契约,如同顽石般固执而坚毅。
钟离就像一束光,照进阴霾围绕的心里,驱散痛苦的阴云,成为一道光辉的支柱,拯救空不陷入黑暗。
钟离先生……
钟离先生。
空只需要咀嚼着他的名字,便又能振作起来了。这些天来,他都是这么度过的。
那之后,空一旦有了尿意,男人便这样带他上厕所,若是他不愿,他也不强迫。放着直到哪次性事,空被粗大的阳具操到失神然后失禁。他有试过请求有茧子的男人,可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一样,男人也用的小儿把尿。是失禁还是小儿把尿,无论哪个都好不到哪去,但没法选择的他,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后者,至少不那么狼狈丢人。
每次空从睡眠或被做到晕厥醒来时,身边总会有一个男人守着,似乎是担心手铐脚铐拴不住他。有时是文雅男人,有时是有茧子的男人,或者一起出现,这是空最不愿意的,因为他们喜欢一起玩弄他。但凡事总有例外,他们偶尔也会都不在,还正好让他抓住时机。
空打了个滚,双腿在空气乱踹,还故意摆出一副不安害怕的模样问他们在哪,四周却静悄悄的,连风的声音也听不见。确认了四处确实再无其他人后,他尝试下床,摸索到床的边缘,伸长了脚试探有多高,他费力得地绷直了脚,才勉强触碰到毛茸茸的东西。空翻滚到边缘,果不其然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锁链晃动声与碰撞的闷声一同响起。接着,他蹭着旁边的床架,慢慢站起来。
失去了视线,黑暗与未知带来的恐惧,促使空只能谨慎地用脚试探前方,一点点缓慢探索。在绕过各种各样家具之后,他踢到了墙壁,便伸过头紧挨住墙,不停上下蹭来蹭去,脸都擦得通红,才终于把眼罩蹭上移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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